没想到一见面,就是这种扎眼无比的场景。
李鹤衣皱眉:“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了?”王珩算的语气夹枪带棒,“与其疑心我,不如先问问你身旁那位,跟着你到底居心何在。”
段从澜讥诮:“有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剑,也敢说别人居心何在?”
他面上波澜不惊,但李鹤衣却察觉他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变大了些。
李鹤衣问:“什么意思,说清楚。”
“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王珩算声如切冰,一字一定道:
“——你旁边的那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人!”
纠葛
此话一出,李鹤衣变了表情,周围的修士更是惊异哗然。
“不是人…这什么意思。”
“难道是妖邪?”
“可他身上没有秽气,搞错了吧……”
众人不明状况,迟疑偶语,也有人先谨慎退远了点。
掉队的阿水这时才跟了上来,见势不对,又缩向荒坡后,只露出小半张脸观察。
“不可能!”
云崖先站了出来:“段道友此前救过我师姐,还帮忙清剿了魔修,言谈举止都与常人无异,怎么会是妖邪?”
云岚也婉言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因操千曲的提醒,二人对段从澜的确有所顾忌,但受过的救命之恩却不是假的。对于王珩算的一面之词,自然不信,更愿为段从澜出言辩白。
“误会?”王珩算斜睨两人一眼,“看来你们是被他的妖法幻术迷得不轻,连这种蠢话都说得出口,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见识也少得可怜。”
“……你!”
云崖愠然,也不管什么修为地位之别了,提剑就要发作,被云岚拦下。见状,一旁的群芳处弟子们也想声援,却被柳枫抬手阻止。
有弟子忿忿:“师叔你干嘛,他也帮过我们啊。”
“住口,这是两码事。”柳枫斥责,转看向段李两人,“李道友,可否先让你这位朋友解释一下。”
李鹤衣冷淡道:“解释什么?该解释的是这位王二公子,无凭无据,何故含血喷人。”
听见这生疏的称呼,王珩算的脸更黑了两分:“事到如今,你还要袒护他!?”
李鹤衣目不旁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先不论段从澜的来历,如果让旁人知晓他与王珩算有瓜葛,那他的身份也离暴露不远了,届时这场闹剧更无法收场,倒不如先糊弄过去。
然而,柳枫却不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