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缇却受不了这么长时间,可这是梁清赐第一次给出明确的回复。
&esp;&esp;苏缇清润的眸光颤了颤。
&esp;&esp;梁清赐见苏缇态度软化,从卫生间取出热毛巾,在苏缇面前蹲下。
&esp;&esp;“抬脚,我给你擦干净。”梁清赐将手摊平放在自己膝盖上。
&esp;&esp;苏缇看了看梁清赐,犹疑地抬了抬脚,堪堪触碰上梁清赐的掌心,就被抓握住。
&esp;&esp;苏缇下意识挣动,梁清赐手中的热毛巾随之覆盖住,轻柔地擦拭。
&esp;&esp;苏缇在热毛巾柔软地包裹下,慢慢放松下来,配合着梁清赐的动作。
&esp;&esp;梁清赐察觉到苏缇逐渐乖顺的态度,抬起头,发现苏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esp;&esp;梁清赐笑了笑,又耐心地问道:“饿了吗?想吃什么?”
&esp;&esp;“吃烤串。”苏缇提了个哪怕梁清赐对他的纵容达到顶峰都要拒绝的要求。
&esp;&esp;“不行。”梁清赐好脾气解释,“你现在不能吃那么油腻的食物。”
&esp;&esp;“换个别的。”梁清赐哄着苏缇,“想吃烧烤,过两天等你身体好了,再给你买,好不好?”
&esp;&esp;梁清赐以为苏缇被拒绝还要做出什么激烈的行为,做好了把苏缇困在怀里的准备。
&esp;&esp;没想到苏缇看了他会儿,抿着殷润的唇肉,乖乖点了点头。
&esp;&esp;梁清赐情不自禁笑容扩散,奖励般低头亲了亲苏缇莹白纤瘦的脚背,“乖孩子。”
&esp;&esp;苏缇登时缩回脚。
&esp;&esp;梁清赐也愣住了,不自觉抓握空荡荡的掌心。
&esp;&esp;梁清赐只觉自己昏头,可他要解释他不是故意的,只会越抹越黑。
&esp;&esp;梁清赐也解释不出他刚才的行为,只得当做无事发生,仓促地撇开头,“我在厨房给你熬了粥,我去端上来。”
&esp;&esp;苏缇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梁清赐的背影有些慌乱地离开。
&esp;&esp;梁清赐在楼下接了个电话,微微失神眉目猝然凝重下来,“你再说一遍?”
&esp;&esp;阮志巽频频和祁周冕会面。
&esp;&esp;原来真的是这样。
&esp;&esp;他早该在阮志巽不吝啬给阮亦书人手,让他去教训祁周冕就怀疑的。
&esp;&esp;叔爷疼爱哥哥家的小孙子算不上什么。
&esp;&esp;可阮志巽从心底瞧不起阮志耀一家,将罪名安置到他们身上时,丝毫不拖泥带水。
&esp;&esp;他怎么能以为阮志巽心里还有什么兄弟之情呢?
&esp;&esp;梁清赐闭了闭眼,“这件事,祁周冕知道吗?”
&esp;&esp;电话那头停顿了下,“应该不知道,祁周冕是兼职的时候被叫过去的,阮志巽没有暴露他的身份。”
&esp;&esp;“好,我知道了。”梁清赐挂断电话。
&esp;&esp;难怪祁周冕和阮亦书爆出来是被调换后。
&esp;&esp;阮亦书暴毙街头。
&esp;&esp;祁周冕竟然是陶渝和阮志巽的儿子。
&esp;&esp;梁清赐眼底渗透上鲜红的血丝,深恶痛绝道:“阮志巽你真的能再次刷新我对你认知的下限,跟侄媳妇有私情,真恶心!”
&esp;&esp;暴雨下完就迎来风和日丽的天气。
&esp;&esp;仿佛前几天的狂风暴雨不复存在。
&esp;&esp;祁周冕兼职跟往常无异,但已经被经理用各种理由加了好几次薪水,活儿也不让他干了。
&esp;&esp;就好像把祁周冕当成尊贵的小少爷供起来。
&esp;&esp;不过,经理听到后只会嗤之以鼻,什么少爷?金鸭子还差不多。
&esp;&esp;那么老的男人都伺候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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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无儿无女,看到你就觉得亲切,总是忍不住找你陪我这个老人家聊聊天。”梁躬和蔼道:“不嫌我烦吧。”
&esp;&esp;祁周冕跪坐起身,妥帖地为梁躬斟茶,“很少有长辈愿意和我聊天。”
&esp;&esp;梁躬看上去还算年轻,然而双眼沉淀得太多的阅历,目光停留时,总会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esp;&esp;梁躬爽朗地笑了笑,“我觉得你很好,年纪轻轻,但是性子沉稳。”
&esp;&esp;“很少有年轻人像你这样不急不躁了。”梁躬夸赞着祁周冕。
&esp;&esp;祁周冕不卑不亢,“梁先生,过誉。”
&esp;&esp;梁躬像是对祁周冕很感兴趣道:“你这个年纪该谈恋爱了吧?有没有什么心仪的人?”
&esp;&esp;祁周冕倏地掀开眸子,漆黑幽沉。
&esp;&esp;祁周冕警惕性很高,梁躬却不以为然,甚至愈发觉得祁周冕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