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夺回,依旧惜字如金:“好。”
“嗯?我好像闻到了饭味儿,你蒸米饭了?”
“昨天夜里去地窖里翻了翻,翻到半袋大米。”
米饭?
安寻用力嗅了嗅,好像真的闻到了米香。
门外,谢星泽打着哈欠点点头,说:“真不容易,我们好久没吃过新鲜的饭了。”
季夺说:“地窖里还有芽的土豆。”
“那就算了吧。”
二人说着话,旁边的门“吱”一声从里面拉开,安寻乱糟糟的脑袋出现在门口,小声:“今天早上有饭吃吗?”
离门比较近的季夺闻声回头,四目相对,季夺停顿几秒钟,回答:“嗯。”
“那我去洗漱。”
“……好。”
十分钟后,几个人陆陆续续到达客厅,安寻最早到,乖乖坐着等自己的饭。
他太过于专注,没注意到谢星泽总是有意无意的看他,直到商羽出现,打断谢星泽的目光:“你眼睛干脆粘他身上好了。”
“嗯?”谢星泽抬起头,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没什么。”商羽踢开谢星泽挡在沙和茶几中间的腿,“让让。”
谢星泽撇撇嘴,往后坐了坐,给商羽让出过道。商羽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
刚好这时候汤加文端着碗从厨房出来,不给谢星泽和商羽继续拌嘴的机会:“早上好呀大家。”他把碗一个一个分好,分到安寻的时候,安寻抬起头,说:“谢谢。”
汤加文动作一滞,盯着安寻看了一会儿,出一声疑惑的“欸?”
安寻:“怎么了吗?”
“是我记错了吗,你的眼睛,怎么好像不一样了……”
昨天夜里光线不足,再加上那么多事,谁也分不出精力关心安寻的眼睛。现在汤加文这么一说,其他人齐齐将目光投向安寻。
安寻看看汤加文,又用余光瞟了眼左右,忐忑地问:“哪里不一样……”
“颜色,好像不一样了,以前是深色,现在变浅了。你们觉得呢?”
商羽轻轻皱了下眉头:“有么?我没注意。”
“有的!”汤加文笃定自己的想法,“以前真的是深色,我记得的。”
二人大眼瞪小眼,一旁的季夺淡淡开口:“其实我也注意到了。”
汤加文立马:“看吧!”
商羽说:“可是为什么?人又不是猫。”
“不管为什么,颜色就是不一样了啊。啊,会不会是病了?”
“你没事吧……”
季夺:“有的人的眼睛会根据温度和光线的变化而变化。”
汤加文:“会变这么多吗?”
“不确定。还有的人年纪大了,瞳孔也会变色。”
“可安寻才刚满十八岁欸。”
……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安寻默默缩在中间,向谢星泽投去求助的目光。
谢星泽无奈叹了口气,站起身拽住汤加文的后领子,毫不留情地把人拽走:“你们还吃不吃饭?”
“唉,唉,松手!”
汤加文一边扑腾一边挣开谢星泽,险些扑倒在商羽身上,商羽一脸嫌弃地躲开,又把他推向季夺。
一时间鸡飞狗跳乱成一团,没人再关注安寻的眼睛,最后是谢星泽出面调停,把三个人一个接一个按回去:“吃饭吧吃饭好吗?”
安寻第一个点头,小声回答:“好。”
“……”
商羽整理好自己弄乱的丝,问:“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谢星泽回答:“去找辛敏给张叔报仇、给你出气。”
“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