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被电击的感觉。
他悄摸摸睁眼,入目的是眼前人因为焦急而有些卷翘的恐龙尾巴,两只手抱着手机,好像霸王龙抱着一颗苹果在沉思。
下半身肥肥大大的身体被两条小短腿撑着,动一步,身体笨拙地挪动着,尾巴後知後觉地跟上。
“你好,是闪送吗?退烧药多久可以送到?”
“半个小时?好。”
“导航显示最近的诊所需要十五分钟步行。”
“算了,打个车吧。”
暴躁恐龙。
在自言自语的暴躁恐龙。
傅宴礼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救了。
而且,这只大恐龙的力气好大呀,竟然可以抱起自己走到这个路线有些绕的公园。
最後他的视线,停留在那只大恐龙一晃一晃的尾巴上。
他最後想的是,原来这只大恐龙是自己的命定之人。
一见钟情这个词。
如剧本一样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毫无预兆。
他当时无法察觉。
那时,还没有出现弹幕。
他询问过易楼追人的方法。
“怎麽追人?”
“我怎麽知道?送花送钱送资源送想要的呗!有困难帮着解决,难过你跟在身後安慰呗!还能怎麽追?”易楼一听是这麽一个无聊的话题,打了一个哈欠。
“追秘书也是……”
“什麽?!你真的打算追?!”易楼立马跳起来。
傅宴礼被大嗓门震得耳朵有些疼,闭眼,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开口:“我看起来很会开玩笑吗?”
其实他有好多玩笑,憋在肚子里,但他不能说,说了会崩人设!
呜呜呜。
“对,你从小到大都没有说过谎,”易楼一脸八卦,“真喜欢上了?!”
傅宴礼没有说话。
反正他和徐闻辞是必定要在一起的。
况且,他也不敢说谎。
霸总守则规定,霸总不能说谎,除非特定情况。
但到底是怎麽一个特定情况,傅宴礼从来没有摸索出来。
而且不能吃甜食。
“追秘书的话,这些常规办法肯定是不行的。”易楼摸了摸下巴,眼睛突然亮了,“你得先把他的办公室挪得离你近一些,虽然现在也很近,但毕竟有一段距离,你要是闲逛,还得特意绕半圈才能找到他。”
易楼讲着他那些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大道理,手舞足蹈,“相信我吧,这个方法绝对好使。”
傅宴礼默默记住。
“对了,你追人的时候这麽崩人设不会被惩罚吗?”
傅宴礼:我也想知道为什麽不会。
可是想来想去,把脑海里的规则全部回顾了一遍,也不知道追人到底可以触犯了什麽规则。
之後,傅宴礼就开始了自己的花式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