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
另外几人默契地鼓起掌来。
褚景澜:“还好,不算彻底没救。”
顾淮深:“恭喜。”
程砚秋:“般配。”
一群人闹够了,这才消停下来,开始吃饭。
萧野心情好,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舒畅。
在他看来,虽然除了谢妄,这些都是陆昭野的朋友,但他完全不会感觉到与他们的隔阂。
大家都在用最大的热情来包容他,欢迎他加入这个所谓的帮派。
在陆昭野不善言语的这许多年里,他们一定也是这样吵吵闹闹一路走了过来。
而现在,自己也成为了这其中的一份。
最重要的是,从此,陆昭野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
吃完饭,又转战另一战场。
褚景澜嚷嚷着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摆脱游戏黑洞的称号,为自己正名。
不出意外,萧野也被拉到了牌桌。
“萧野,来来来。”褚景澜热情地一把将萧野按在牌桌前,“新人手气旺,你坐我上家,帮我看着点牌,咱们联手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谢妄在另一侧坐下,打趣道:“褚少,我可记得上次你还嚷嚷着以后牌桌上要跟我绑定来着?”
褚景澜:“。。。。。。”
顾淮深慢条斯理地洗着牌,向谢妄出了橄榄枝,“那就咱俩组队,杀他个片甲不留。”
谢妄回头看了眼坐在他身后的霍西辞,“霍总,你说褚少今天是赢是输。”
霍西辞:“输。”
“好嘞。”
牌局开始。
几圈下来,局势渐渐明朗。
褚景澜果然不负众望,一如既往地稳定挥着他游戏黑洞的实力。
萧野在旁边目瞪口呆,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天选输家。
虽然队友输的惨烈。
但萧野自己倒是玩的有模有样,一来是他手气确实不错,但更重要的是,他出牌思路清晰,算牌精准,该激进时毫不手软,该保守时稳如泰山,完全不像个生手。
“萧野你可以啊。”谢妄夸赞道。
“以前没出道时,跟着乐队等排练等演出,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他们瞎玩,练出来了。”
他回头冲坐在身后的陆昭野得意地眨了下眼,嘴角噙着笑,语气却带着点小嚣张:“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陆昭野手臂随意地搭在萧野的椅背上,全程围观了他的牌技,闻言夸奖道:“厉害。”
又打了几圈,褚景澜已经彻底放弃了自证。
到最后,也只是为他游戏黑洞的称号添砖加瓦,牢不可破。
“得得得,我以后再也不抗拒这个称号了。”他一脸沉痛地表明。
萧野好笑道:“我记得,你似乎还有另外一个称号。”
褚景澜:“什么?”
顾淮深:“一喝就醉。”
“哼。”褚景澜哼了声,“那就再试一下。”
于是,一行人又从牌局下来,转战酒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