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兄也不是外人,你被他救下我才放心。”
她将人拉到身边坐下,心疼的看向青玉额头的红印道:“这下好了,疼不疼?你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殿下不是要写休书吗?”青玉愣愣道。
“写什么休书,喏,我是要拿这个给你。”凤姮哭笑不得,直接把木匣递到了他手上。
青玉呆呆打开,待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突然就忍不住的落下。
美人垂泪,杀伤力比上次强了百倍。
凤姮拿手去接他落下的晶莹泪珠,“别哭啊,凤楚偷过去的青玉,孤又给抢回来了。”
她凑近拿起里面的纸张道:“这是几套玉佩的设计图纸,用金、银,或是宝石修复,你看看喜欢哪……”
凤姮话音一顿。
她又闻到了熟悉的淡香,身旁的人扑上来抱住她,嗓音动听沙哑,“殿下,您怎么这么好啊。”
“孤只对太女君好。”凤姮弯唇,只随意道。
却不想怀里的人顿了顿,突然道:“妻主……”两个字似要含化在嘴里。
凤姮身形一顿。
她凤眸弯弯,眸底生光,“什么?我没听清。”
“妻主。”
这次声音倒大了点。
果然她没听错,小公子叫妻主就是好听。
但美人入怀还不待享受太久,怀里的人就退了出去,纤长的羽睫颤啊颤,“殿下,其实我是宁王凤楚从民间带过来的暗卫,青。对不起,我错了许多错事。”
他说着又顺溜跪下,“您惩罚我吧。”
凤姮垂眼,只问道:“凤堇体内的蛊毒是你下的?”
青玉摇头,很是自责道:“虽然不是我下的,但是确实是我去过夷兰求蛊之后,宁王才又派了影七去夷兰找了一些蛊虫回来,等我知道的时候,她们已经下给齐王殿下了,抱歉,我不知道怎么解。”
凤姮将他捞了回来,“不是你,你道什么歉。那些蛊虫你知道都下给了谁吗?”
“只有齐王殿下,剩下的被我毁了。夷兰圣子说过,中原人不应该沾染蛊虫这种东西。”
凤姮坐直身子,“你见过夷兰圣子?”
青玉点头:“有过一面之缘。”
凤姮:“我的人在青州一带找到了夷兰男子的踪迹,但无法确认他的身份,等青州那边的画传来,还要麻烦小公子帮忙辨认一下。”
“好。”
“说来你去夷兰,是为了求给凤楚救命的蛊虫吗?”凤姮问道。
青玉迟疑的点点头,“我当时以为,她是洛九。”
凤姮拳头硬了,突然很想把凤楚吊起来鞭尸。
死东西到底白占了自家太女君多少好处!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青玉一句带过道,“我现在也找到真正的洛九了。”
凤姮平复下心情,抱了抱青玉道:“小公子这些年受苦了。”
青玉在她脖颈旁仰起头,逼回了眼里的泪水,笑着道:“没有,不辛苦。”
拥抱很短暂,凤姮说完就想起件事,拉开距离道:“说来小公子的老家也在青州,可想回去看看?”
青玉眸光顿了顿,垂眼掩下了眸底的寒光,他轻声道:“会回去的看看的。”
回去查清真相!
……
三日后天晴,青玉前去赴长皇子安排的宴会,又名赏春宴。
落在近郊的一处私家园林里。
园内的辛夷花含苞待放,如一支支白玉画笔,又似一盏盏明灯,有风拂过,催开或白或粉的花瓣。
于是人们便知,春天来了。
【我照,好久没见过这么清新的环境了!马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呜呜楼上你赔我生命值,跟你一起下意识大口呼吸后才反应过来我住串串房,吸了一大口甲醛![熊猫头落泪]】
【哈哈哈楼上好惨,不过什么是串串房啊?】
【隔音差,精装修,床垫床头不撕膜,具体的可以去某书搜,住久了得白血病。】
【照,我也住串串房……】
【笑死[功德-1]。】
果然每行每业都在要女君们的命。
青玉轻叹了口气,如果女君们能过来也好,就当休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