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父胎里就定了亲事,但楚家自楚柯娘爹突然去世后就开始败落,徐家却被升官调到了京都。
自此相隔万里,也生了门第高低。
徐家看不上楚家,一直想悔婚后拿徐怀舟的亲事做梯子再进一步,但没料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儿子却会反抗的如此激烈,甚至不惜毁了自己的名声!
此后谁人提起徐怀舟,都是举止粗俗,胸无点墨,不堪为配。
最后也是看在楚佳当了京官,楚柯有状元之才的份上徐家才松了口,承诺若楚柯高中状元便履行婚约。
这对楚柯而言不算难,只要加倍的刻苦努力就能再进一步了。
科举考试结束后,徐怀舟就去看了陪嫁首饰。
但谁又能料到,楚柯正巧撞上了宁王塞人,陈红辅弄权科举这件脏事上!徐怀舟也因美色被陈屏舒当街强掳了去!
都说好事多磨,可老天待她们,似也太过刻薄。
“你是哪家的公子?谢谢你刚刚为我说话。”徐怀舟笑着道。
“不必道谢。”青玉犹豫片刻,终是没忍住道,“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眼里格外真诚。
徐怀舟微微一愣,弯眸行下一礼道:“感谢公子的祝福。”
“说来我与公子一见如故,正巧我和阿柯七日后成婚,不知公子到时可有空前来?我请你吃席,不收份子钱。”
这在凤临是闺中蜜友的待遇了。
“这……这需要请示下妻主。”青玉垂了下羽睫道。
“好,可以把你妻主一起带过来。”
徐怀舟笑盈盈道,说完后他拉着青玉往外走,“我们快去宴席上,待会儿他们三个肯定会找回来,红衣的是平远侯嫡长子,黄衣的是吏部侍卿嫡次子,绿衣的是兵部侍卿嫡孙子。”
他一一介绍道。
“他们都是家里得宠的儿郎,我们和他们硬碰硬很容易吃亏,所以尽量不要正面和他们起冲突,但背面,可以在晚上把他们套麻袋打一顿。”徐怀舟回头,笑吟吟的说。
青玉微怔,片刻后,唇边也勾起了笑意。
春风拂过少年鬓发,拂过半开的辛夷花,拂过冬季深埋在的土壤里的种子,破出的嫩芽,相信不久后,就能开出鲜妍的花。
光幕:【救命我好喜欢他要干坏事时的眨眼啊,勾的人心痒痒,我要是楚柯我也爱他!】
【真的好鲜活啊两个好宝宝,一定要好好的!】
【所以你们不等夏安了吗?】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夏安拿着栗子糕回来,发现自家太女君失踪了……】
两人往摆宴的地方走,却半路和红绿灯碰了个正着,他们身边还跟着大号的红绿灯。
小号黄灯直接指着青玉两人告状道:“爹爹,就是他们乱传说太女来了的!”
吏部管官员的选拔、考核、晋升和调动,就算是状元娘子也不列外。
这位吏部侍卿家的主君淡淡的打量了青玉两人一眼,勾起唇道:“状元娘子才刚入朝堂,还望小郎君不要太高调才好。”
“姨夫和他说这些做什么,他都能做出在状元游街时跳湖,逼着众人走回头路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小号绿灯愤愤道。
“就是,传言果然没错,我看他是又想攀高枝了!”
小号红灯妒恨的看了眼青玉的脸,阴阳怪气道:“怎么,知道自己并非处子,攀上太女这高枝困难,想另找个人去伺候?”
青玉眸底一沉,正欲动手,身旁刚还拉着他,让他不要正面起冲突的人已经一阵风似的刮过去,啪的给了红衣少爷一巴掌。
红衣少爷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道:“你竟敢打我?”
“你爹没教过你怎么说话不要紧,我来教。”
“你放肆!”
自己儿子被打自己还被骂,平远侯主君气的抬手就要打,却被徐怀舟抓住手腕拦在了半空。
他笑吟吟道:“我放肆的时候还少吗?反正我烂命一条不及诸位尊贵,说来湖底好冷啊,如果有人能陪的话……”
他带笑的目光落向谁,谁就不自在缩了缩身子。
有人动了动唇,徐怀舟,是个疯子!
“怎么都堵在这儿不进去?”
身后传来长皇子疑惑的声音,红绿灯瞬时戴上端庄柔善的笑脸,平远侯主君道:“殿下可得好好管管那些守门的侍卫,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放进来,省的冲撞了殿下。”
“哦?”
“皇兄,他们说的阿猫阿狗指的是我。”青玉站出来道。
红绿灯瞬间变了脸色。
皇兄?
怎么可能?头顶的主子们长什么样,他们心里门清,可从来没见过这号人!
太女只有太女君一个,齐王身子弱屋里没人,难不成是宁王房里哪位贵君?
凤玥看他们这副蠢样就知道他们没想起来,冷哼道:“你们出门前妻主没告诉你们,这场宴会是为我皇姐夫举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