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吃早餐时,无影把手伸到她跟前,“拿出来。”
“什么?”
“银票,拿出来。”
“什么银票,不知道。”
“要我搜你的身吗?”
“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投搜我身?”
无影没跟她客气,直接把她拉进屋里,而屋主只是看着。
“你别碰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黄连挣开他的箝制。
无影堵在门口,“我可以不动你,把钱拿出来。”
“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又没钱。”
“敬酒不吃吃罚酒。”无影直接上手摸她的袖口衣间。
黄连大叫,“你敢碰我信不信我让他摘了你的脑袋?!”
无影顿了一下道:“是他让我看着你。”
黄连挣扎不过,最终还是让他把钱给搜回去了,她气得一天没吃饭,那馍干巴巴硬梆梆的也不好吃,干脆省了。
第二天无影叫她吃饭,她装聋子没听见,无影站了一会儿,“要我喂你吗?”
黄连转个身,你喂呀,看你怎么喂。
他倒没有像搜她身那样强硬,见她不吃就走了。
黄连又饿了一天,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她必须撑下去,看谁先妥协。
晚上,黑漆漆的,黄连起身想喝口水,东西可以不吃,但水不能不喝,刚走了两步,腿一软撞到什么东西。
脚步声传来,无影执了灯火来,从地上把黄连提到床上,“你到底要怎样?说!”
黄连无力地笑了,她终于赢了一次,却是以摧残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三天后,他们又骑马上路了,黄连对他说,“你可以留言,也可以沿途做记号,告诉他我们去哪儿了,只要不是语言不通的地方地点你可以随便挑。”本来还想让他当翻译,找人买一些玉石籽料带走,无影没同意,说是不想节外生枝,黄连只能无奈放弃。他带着她往东南方向走,不像上次那么赶了,走得慢吞吞的,黄连就当郊游了,反正什么都有无影付钱,衣食住行全包了。走出风沙漫漫的西疆,绿意渐渐多起来,现在是冬天,除了常青树,其他的一片萧瑟,在路边休息时无影问道,“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黄连道:“没有啊,你说去哪儿便去哪儿。”整天想着怎么逃也是挺累的,咬了一口干粮她又道:“不过还是快点落脚吧,整天骑在马上也挺烦人的。”
无影看了看她没说话,再上路时他又开始扬鞭了,黄连怕掉下去,只能抱住他的身体,接连赶了几天路,他们在一个小城镇落了脚,租了房子,买了冬衣,再置办些东西,没什么钱了。
黄连说:“以后我们该怎么生活呢?”
无影道:“交给我就行了。”
“交给你?你不怕我跑啦?”
他看她半响,“主上说,你要是敢跑,就砍了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