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女并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抽打的频率。
竹条击打在两人赤裸的肌肤上,出清脆的声响。
很快,她们白嫩的身子上就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现在知道错了吗?”薛萦在一旁冷冷问道。
“知…知道了……”两人齐声回答,声音中带着隐忍的痛楚和难以察觉的快感。她们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扶桑女注意到这一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竹条故意瞄准两人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擦过。
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也跟着轻颤。
“真是天生的骚货。”扶桑女讥讽道,“被打都能爽成这样。”
檀秋羞愧地低下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鞭打。月儿则是彻底放弃了抵抗,随着竹条的落点不停扭动着身躯。
慈宁宫正殿内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太后面色凝重地坐在御座上,朱钗摇曳,凤袍华贵。她翻看着一摞记录册子,眉头微皱。
“抬起头来答话。”太后冷声说道。
御医和御厨这才敢稍稍抬头,但仍不敢直视太后。他们跪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触及地面。
“这些日子,膳食和汤药可有什么异常?”太后将册子重重放在案桌上。
“启禀娘娘……”御医支吾半天,“确实…进了一些补药……”
“什么补药?”太后追问道。
御厨和御医交换了个眼色,各自呈上一份单子。一个小宫女恭敬地接过,送到太后跟前。
太后仔细查看清单,现都是一些寻常的补品当归、枸杞、黄芪…都是女子养身常用的药物。她抿了抿唇,暗自思忖难道真是自己多虑了?
其实太后清晨醒来就觉得身子燥热难耐,想到昨晚与薛萦的欢好,不由得疑惑是否是薛萦在汤药中做了手脚。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她否定了——薛萦对她一向忠心耿耿,怎可能害她?
正当太后思索间,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叫声。那是女子特有的呻吟,痛苦中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啊…姑姑饶命……”,“不要了…太过了……”
太后的身子猛地一颤。这声音分明是从偏殿传来的,听着像是檀秋和月儿。
那凄婉中带着媚意的叫声,让太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与薛萦的种种旖旎…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玉颊浮现出一抹红晕。太后暗骂自己不知廉耻,却又忍不住想象那边到底生了什么。
“这喧闹之声是从何处而来?”太后的声音透着威严,但也藏着几分好奇。
一名小宫女连忙跑去查看情况。
没过多久,薛萦莲步轻移走入正殿。
看到跪伏在地的御医和御厨,她心下了然想必太后是在追查汤药之事。
但她对此毫不担忧,因为她所用的药材确实都是寻常补品,即便是太医院的老御医也挑不出丝毫差错。
薛萦向着太后盈盈下拜“奴婢参见太后。”
“免礼。”太后示意薛萦起身,“朕问你,外面那动静是怎么回事?这般吵闹,可是出了何事?”
“回太后的话,”薛萦欠身答道,“是奴婢的两个丫鬟犯了错,奴婢正在教训她们。搅扰了太后清净,罪该万死。”
太后轻轻撇了撇嘴“犯了什么过错,值得你亲自出手?”
薛萦缓步移到太后身边,柔荑轻抚太后的耳廓,呵气如兰“启禀太后,那两个丫头昨晚背着奴婢,偷偷在奴婢床上厮混呢。”
太后听完这话,玉靥霎时飞上两朵红霞,啐了一口“原来是这事,瞧把你紧张的,稍稍惩戒便是,何必兴师动众。”
薛萦微微一笑“谨遵太后懿旨。”
“对了,”太后好奇道,“你怎么罚她们的?这声音听起来怪异得很。”
薛萦眼波流转,心想这正是让太后见识调教妙趣的机会。她凑近太后耳边,声音轻若蚊蝇“此事言语难以形容,不如请太后亲眼瞧瞧?”
太后凝视着薛萦精致的面容,不知怎的心中一阵慌乱。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好奇心,跟着薛萦向偏殿走去。
还未走近偏殿,月儿和檀秋的娇喘声就清晰可闻。
那声音时而痛苦,时而愉悦,听得太后面红耳赤,双腿间的秘处也开始隐隐热,一股暖流悄然涌出。
推开偏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太后呼吸一滞。
檀秋和月儿被精心捆缚成羞人的姿态,绳索的轨迹优美如画,将她们玲珑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那些关键部位的绳结,更让整个画面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扶桑女见太后到来,连忙跪下行礼,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她抬眼看去,只见太后呆立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位被绑少女的胴体,神色痴迷。
过了良久,太后才如梦初醒,转向一直跪着的扶桑女“此人是谁?”她明知故问,目光却仍在两位少女身上游移。
“回太后的话,”薛萦解释道,“这位是织田花子,来自扶桑之地。”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她擅长一种独特的绳缚之术,能把人捆缚成各种奇妙的形状。”
“区区一个妓女,如何能入后宫?”太后皱眉,语气中带着嫌恶。
“太后误会了,”薛萦连忙澄清,“花子并非那种风尘女子,她只是一个以绳艺为业的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