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妙妹在颠簸的马车之内,初时的新鲜感早已消磨殆尽,她本是仙宫中无拘无束的娇女,何曾受过这般拘束,车窗外的景色从秀丽的山川,逐渐变为崎妪荒凉的丘陵,风中也带上了一丝南方特有的混合着草木腐败与湿热的腥气。
她心中愈烦闷,脑海中反复回荡的,除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断星哥哥,便是数日前在帅帐外偷听到的那几句对话。
魔教、湿驼、藏匿据点……这些词汇像一根根尖刺,扎得她坐立不安。
她既担忧断星哥哥的安危,又痛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
这一日午后,车队在一处山坳中暂停休整,马车内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几乎窒息。
魏妙妹烦躁地扯了扯自己那身黑色劲装的领口,这身为了方便行动而换上的衣物,此刻却像一层枷锁,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已经育得曲线玲珑的娇躯。
紧身的布料将她胸前那对高耸挺拔的豪乳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荡涤出诱人的弧度。
而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下,是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即便是在坐姿下,依旧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充满了青春少女独有的、娇嫩而又肉感十足的弹性。
车帘被人从外面轻轻掀开,董昊那张挂着殷勤笑容的脸探了进来。
妙妹妹妹,一个人在车里可还闷得慌?
他说着便自顾自地钻了进来,高大的身躯瞬间让本就不算宽敞的车厢显得有些拥挤。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魏妙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董昊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那因烦热而泛着红晕的娇艳俏脸,到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乳肉,最后又在她那被劲装紧紧包裹的滚圆肉臀上停留了片刻。
“董大哥,军务不忙吗?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魏妙妹轻声道,乌黑亮丽的秀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青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她白暂如玉的粉颈与香肩上,更添几分情懒的娇媚。
“再忙的军务,哪有陪妙妹妹妹聊天解闷重要。”
董昊厚着脸皮在她对面坐下,笑着说道,我看妹妹这几日总是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心事?
说出来,或许哥哥我能为你分忧解难。
魏妙妹瞥了他一眼,默然不语,她与董昊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不相信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会真心帮自己。
见她不语,董昊也不气俀,他换了个话题,开始天南地北地闲聊起来,从奇闻异事,到天策府的赫赫战功,再到南疆的异域风情。
他口才极好,言语风趣,总能找到一些引人入胜的话题。
起初魏妙妹还只是爱答不理,但渐渐地,也被他口中的那个精彩世界所吸引,偶尔会插上一两句话。
车厢内的气氛,竟在不知不觉中缓和了许多。
董昊见时机差不多了,话锋一转,故作关切地问道妙妹妹妹,你之前说要出来找人,可否告诉哥哥,你要找的究竟是谁?
竟能让仙宫的的小宫主也要不惜离家出走,出来寻他。
魏妙妹闻言,娇躯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连日的压抑与苦闷,让她迫切地想找人倾诉。
“他……他就是上次在山中,救过我的那个山魁。”她轻声道,俏脸露出一丝羞涩。
山魁?!
董昊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紧接着大笑道“哈哈哈!妙妹妹妹,你莫不是在与我开玩笑?那个魔教妖人?后来好像还和你哥哥打了一架逃跑了里的人嘛。”
“这种妖人手上沾满了不知多少正道人士的鲜血,人人得而诛之!你找他做什么?莫非是想劝他改邪归正不成?”
“他不是妖人!他没有杀我!他……他还救了我……”魏妙妹被他剌耳的话语激得俏脸涨红,急声辩解道。
“那是他没来得及,要么就是他的诡计,魔教中人一贯如此。董昊冷笑道大海捞针,你要去哪里找?就算被你找到了,又能如何?我告诉你,这次我爹和你们仙宫联手,就是要将南下的魔教与北疆湿驼的余孽一网打尽,他若敢露面,也是必死无疑。”
“你……”
魏妙妹被他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眼圈一红,扭过头去,默然不语。
她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无法反驳,董昊说的没错,他是魔教中人,上次也亲口承认了,与仙宫是死敌,自己就算找到了他,又能如何。
看到魏妙妹那副袨然欲泣的娇媚模样,董昊心中一荡,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重了,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柔和的面孔,他悄悄向她那边挪了挪,身子几乎要贴上她柔软的娇躯。
“哎呀,你看看,哥哥我这张臭嘴,又惹妹妹生气了。”
他放低了声音,语气谄媚地道“妹妹莫气,那种魔教妖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他哪有半分好?不过是个亡命之徒罢了。”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魏妙妹放在腿上的柔荚,她的手微凉,柔若无骨,握在掌中让人心猿意马。
魏妙妹身子一僵,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你放开!”她娇嗔道,但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不放。”
董昊耍起了无赖,他握着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紧紧盯着她因羞怒而更显娇艳的脸庞,笑着说道“妹妹,你可知你有多美?在我眼中,这世间所有的风景,都比不上你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