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我们年小昭圆回来了,很聪明!”哄小朋友的语气,显得很不正经。
年昭原本郑重的准备仿佛打在棉花上,她长长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sd卡。
“拂宁姐,你哪里变出的sd卡呀?要不是卡在我口袋里,我都要信了。”
“嗯?”拂宁歪头看她,语气随意:“仙女教母给的呀~”
年昭感觉自己脑袋顶上飞过去一大段省略号。
“哇~那真是很厉害的仙女教母呢,能py我卡里的画面。”
原本应该正经的询问环节一路放飞,年昭不再看她,低头准备去拔脚边的杂草。
她看这草不爽好久了,蹲在这这么久,扎得她腿好痒。
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草,拔就拔了。
年昭伸出魔爪,语气也变得气呼呼起来:“有仙女教母就好了嘛!反正我那张卡也没什么用!”
还是18岁的小女孩,拂宁心下莞尔。
“当然有用,那可是唯一拍到表情的卡,我那张是诈他的。”拂宁语气慢悠悠。
年昭的手还握在草上,猛得抬起头看她:“哎?”
“那张卡里没有细节,只有我扑过去抱他的画面。”
“诚恳地说,对他是有利证据。”拂宁笑起来。
年昭呆滞了。
拂宁伸手抓住她停留在小草根部的手。
“太狠心了,明明是那么翠绿可爱的小草,怎么能说拔就拔了呢。”拂宁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点点擦干净年昭染了青绿色汁液的手心。
真用力啊,拂宁一边擦一边感叹。
小孩子脾气。
被她握住的手动了动手指,没有挣扎,老老实实向上摊开让她擦干净。
拂宁看着她手心,乱乱的纹路,和齐闻一样。
这算是基因里的相似性吗?所以小朋友和她哥哥一样喜欢胡思乱想?
“……我是不是很没用,拂宁姐。”胡思乱想的人开口了。
很滑稽的声音,拂宁听着像鼻涕泡泡快从话里冒出来了。她低头握着年昭的右手仔细擦拭,没有抬头。
“怎么会这么想呢?”拂宁低声询问她,声音化开在风里。
风吹过年昭湿润的脸颊,她觉着有些冷,“我什么都没做到。”
“我什么都没做到。”年昭重复,语气哽咽:“我连真相都没看明白。”
“我说着要为哥哥报仇,我想着要报复所有伤害他的人。”
“我上了节目,我想伤害过哥哥的人,怎么能让他顺利复出呢?”
“……我是来害姜程哥的。”年昭哽咽着坦白,“对不起,拂宁姐。”
拂宁默默地听着。
她觉得这坦白有些稚气了,如果是拂宁,拂宁不会说。
有害无益。
可她不是拂宁,她是年昭,是仅仅18岁的年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