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格党党>朕非有靳 > 4050(第3页)

4050(第3页)

左子昂叩首,慢慢退出了御书房,一直到出了皇宫坐上返家的马车,他依然心跳如鼓,对老父亲的连声呼喊置若罔闻,在仓皇之中,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方才,险些死了一回。

***

左子昂走后,徐重懒懒靠坐在龙椅之上,心下泛起一股对薛清辉的浓烈情意。

他居然忘了,在与清辉分离的四年间,他矢志不移,她亦是如此。

诚如左子昂那般的俊俏郎君,如此心心念念要与她结为秦晋之好,亦不能乱她分毫,足以见她心志坚定。

可每每他撩拨于她时,她从来便是难以自控,经不住他存心诱引,这恰恰说明,她对自己,依然是情深似海,终难忘却。

想通了这一层,徐重大喜过望。

他信步走至寝宫的龙纹大方镜前,只见镜中之人头戴金冠,身披常服,神仪明秀,朗目疏眉,堪称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徐重登时信心百增,略一沉吟,随即疾步朝清凉殿行去,他得好好哄回薛清辉,让她尽快忘了昨夜之事。

不出一盏茶功夫,徐重穿过长街、甬道,径直闯入清凉殿寝宫,无声屏退跪下拜谒的宫娥们,一步步靠近寝宫中央的雕花黄梨木软榻。

层层叠叠的罗帐纱幔悉数落下,将那方软榻柔柔包围在其中,寝宫里此刻寂然无声。

清辉向来有睡子午觉的习惯。

徐重轻轻掀开罗帐。

入目是女郎皎若仙子的睡颜,可惜女郎的梦并非是个美梦,否则美人为何眉头紧锁?

她额头还有些浅红,是昨夜恳请离宫时重重磕在金砖之上所致。

这般娇嫩的肌肤,生生磕在金砖之上,可是会痛?

徐重满心疼惜地端详她的脸,忍不住指尖抚过那额头的红痕。

下一刻,薛清辉徐徐睁眼,呆呆地望着眼前人,如海棠初绽,极娇憨明媚的样子。

徐重一时怔忪。

清辉堪堪睡醒,人尚是懵的,冷不防见一张熟悉的笑脸出现在眼前,一时未有反应。

待她反应过来,余怒未消地准备翻身朝内时,肩头已被大掌死死定住,由不得她随意动弹。

徐重俯身向她,轻言细语对她说:“昨夜之事,是朕之过,卿卿莫要气了。”

这人怎么如此阴晴不定,一夕之间,又变换了脸色来戏耍她。

清辉咬唇不语,伸手推却他的铁臂,却被他一把将玉手擒在手中。

徐重贴在她手心,低声求道:“辉儿,莫要气了。”

手心一阵热意来袭,暖烘烘的又有些痒,清辉蹙眉紧盯徐重,心想这人越发癫狂了,昨日还连姓带名怒吼个不停,今日,一张嘴便是酸掉牙的“辉儿”……

露在锦衾外的细白手臂,迅速生起一层鸡皮疙瘩。

徐重见状,趁机抚过那一条手臂:“辉儿,你冷么?”

这下,清辉全身皆生了一层鸡皮疙瘩,欲抽手而不得,只得忍无可忍道:“陛下,您可否照往常那般唤我名字。”

“往常,往常朕便是唤你辉儿啊。”

清辉无言以对,见无论她如何冰霜以对,徐重始终面带微笑,便阴阳怪气道:“陛下今日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么?”

“朕今日才知,辉儿心中有朕。”

“……”

清辉扶额,他这是犯了哪门子痴病?

“辉儿不知,今日,你那未来夫婿找上门来了。”徐重目光炯炯地凝望她,不等她开口,便补充道:“是左子昂。”

左子昂算哪门子夫婿?

清辉没好气道:“他与我有何干系。”

“真真是心有灵犀,朕亦是如此对他说,‘辉儿与你无半点干系,此生也绝无可能成为你的妻子’。”

“你猜他如何说?”

提及左子昂,清辉便想起暴雨那夜他将她堵在榻上,强要行欢的无赖行径,面上一红,别过脸去:“我不想知道,陛下也无须告诉我。”

“莫非,你与他真有事发生?”徐重钳住她精巧的下巴,逼她与己对视:“他对朕说,你与他早已同榻而眠。”

清辉欲言又止,想解释又觉得无甚必要,干脆缄口不言。

“真与他有事?”徐重又问了一遍,起身脱了外袍去靴上榻,掀开锦衾,与清辉挤作一团。

他搂着她细瘦的腰肢,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弯,在她耳边黏黏糊糊道:“同榻而眠,可是如此?嗯?”

昨夜那场旖旎梦本就点着了这蠢蠢欲动的欲念,方才掀开罗帐,一见她海棠春睡般的可人姿容,徐重顿觉心火难耐,借着问询左子昂之事,上榻与她纠缠一番。

见她闭目不言,眉宇间渐渐升腾一股薄怒,徐重幽幽笑道:“辉儿,朕是在与你说笑,朕晓得,你这身子还有你这颗心,皆是留给朕的,旁的人,你不愿给。”

“辉儿,就让朕抱抱你,可否?昨夜之事,你难受,朕亦难受了一整晚,今日上朝都是浑浑噩噩的,你晓得么?”

“只要你待在朕身边,只要你乖乖待在朕身边,朕什么都给你,如何?”

听徐重在耳边絮叨个不停,清辉本已昏昏欲睡,听到这一句,她一下提起精神:“当真什么都可以?”

“除了离开皇宫,什么都可以。” 徐重将她抱得更紧,生怕她下一句便是要出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