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香烟被人夺走,越羲懒懒抬眸看向楼藏月有些怒气的脸。
真奇怪,她生什么气呢。
人也见过了,天也聊过了。
越羲起身伸了个懒腰,拍拍金敏娴的肩膀:行了,我车到了,你们好好玩。
没看楼藏月一眼,越羲侧身准备离开。
看楼藏月黑下来的脸,金敏娴起身:越羲
楼藏月也抓住了越羲的手腕:越羲别闹,金敏娴刚回国大家一起吃个饭而已。
越羲不解:你们吃啊,我又没说不让你们吃。
有的时候越羲总觉得,楼藏月脑子有病。
她们这群人聚会就聚会呗,干嘛拉上自己啊?
早知道是来这儿,昨天晚上就直接让她把录音出去了。
想起这茬,越羲抬眸看向她,另一只手指点点她的肩膀:今天虽然没这不给力小组作业,但是我也算陪你了,你还剩两次机会。
说罢,越羲把自己的手腕从楼藏月手里拯救出开,再凑过去跟金敏娴拥抱了一下,无视不远处那些打量的、评判的目光。
越羲面色如常,笑眯眯的跟金敏娴说:等你去我们学校找我,我请你吃后街最贵的那家烤肉!
她态度太平静了,平静的有些反常。
往日里,哪怕她不喜欢这群人的聚会,也会找个角落安静的等着楼藏月,到散场跟楼藏月一起离开。
今天却
越羲抱着穿过人群,众人的视线看向楼藏月。
只有金敏娴的角度能看到,楼藏月此刻的脸色有多么骇人。
这俩人,像是基因里就刻上了什么宿敌序列似的,从小就不对付。
但说争得有来有回,不如说是楼藏月总是单方面掠夺越羲的所有物。
只是这两人的关系感情,外人也不好说什么、插手什么。
片刻,楼藏月抬头对金敏娴微笑:那你们就玩得开心,我还有小组作业,也先走了。
不管那些人的挽留,楼藏月态度温和却决绝。
金敏娴站在一边,察觉到口袋里手机震动两下,掏出看了一眼,烦躁得揉揉脑袋。
一场好好的接风洗尘宴,自己两个好友先后离开。
真是的,这叫什么事啊。
越羲坐在专车的后排,低头捧着手机,指尖在与金敏娴的聊天框里上轻点。
【金子总会光:越越,这次真不怪她。那些人不知道从哪儿听的风声我回来了,就一股脑跑来了。】
【嘻嘻不嘻嘻:没事。】
对于金敏娴的话,越羲半信半不信。
但信与不信现在都无所谓了,反正她已经那群没品的、竟然不喜欢自己的人里离开了。
司机从车内后视镜里看见她现手机,犹犹豫豫半天才开口:美女,后面那辆车你认识吗?
见越羲一脸茫然,像没听清似的,司机继续道:从刚刚开始它就一直跟着我们了,我原以为它是车的,谁知道给它让道它也不。
越羲愣住,降下车窗探出头去看。
驾驶座上那个人,不是楼藏月那个狗东西是谁!
缩回脑袋,越羲臭着脸拨过去电话,对面刚接听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越羲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你在什么癫?越羲生气了,搞得好像是我给你们聚会添堵似的,最后又成我的错了是吧!
听她泄完,楼藏月才开口:只有你可以见面、聊天不吃饭直接走,我不行吗?
胸膛急促地起伏着,越羲猜到楼藏月离开的原因,但她不能明说。
说出来,好像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似的。况且,她们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随便你。越羲撂下一句,别跟着我。
电话挂断,后车传来两声喇叭。
越羲臭着脸对司机说:不用管她,您按照路线走就好。
从小院出来,越羲就跟李栀还有朋友们约好一起吃饭的约会,地址理所当然定位在了学校。
在大门下车,李栀和朋友们一早就在等着了,越羲臭了许久的脸终于重绽笑容。
小跑到李栀身边,越羲笑得灿烂:等很久了吧?
李栀羞涩摇头,可旁边的朋友们却开始起哄,越羲只好一边护着李栀,一边笑骂那些起哄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