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罗若则在一个时辰前,已向她道别,御起“潋滟”剑,化作一道水蓝流光返回碧波湖了。
此刻,轩内只剩下她一人。
白日里小比上的风波,女儿那遮掩不住的情愫,弟子们私下的议论……这些画面在她脑中翻腾,却奇异地没有带来多少烦扰,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她心底那份被强行压制了数日的渴望,如同浇了油的野火,越烧越旺。
三天了。
自那夜龙啸力不从心、她炼药为其调理,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碰过他。
白日里,看着他在演武场上汗流浃背、肌肉贲张、充满雄性力量的躯体;看着他被女儿挺身相护时,那一瞬间的错愕与复杂眼神;还有女儿那羞红的脸颊、躲闪的目光……这一切都像是一只只无形的小手,在她心尖最敏感处不停地撩拨、抓挠。
“痒。”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
小腹深处空荡荡的,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啃噬。
那具年轻健壮、被她亲手“浇灌”并“修复”好的躯体,此刻定然是龙精虎猛,状态绝佳。
而她,这株干旱了百年、好不容易寻到甘泉的“琉璃草”,已经渴了三天了。
“在外面……”她低声呢喃着纸条上的字,眼神迷离起来。
雷击竹林,夜间人迹罕至,只有雷灵与风声……的确是个刺激的好地方。
光是想想在那种环境下与他痴缠,被他用那惊人的力量贯穿、占有,听着自己的浪叫与林间的雷音混杂……陆璃便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湿意已然不受控制地泌出。
她再也按捺不住。
起身,走到内室。她没有点燃更多灯烛,只就着窗外透入的微弱天光,开始更衣。
褪下白日那身端庄的月白长裙与淡青比甲,露出保养得宜、丰腴白皙的胴体。
她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一套从未在罗有成面前穿过的衣物——那是她偷偷置办,专为与龙啸私会准备的。
内里,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绯红色薄纱抹胸与亵裤。
纱质极薄,如烟似雾,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胸前沉甸甸的雪腻与腿心那饱满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她熟练地套上玄蛛丝袜——这次是深紫色、带暗金螺旋纹的款式,同样开裆,袜口缀着细碎的黑曜石,冰凉滑腻的触感紧贴肌肤,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
然后,她披上一件宽大的、带兜帽的深黑色斗篷。
斗篷材质厚实,将内里那身惊世骇俗的装扮彻底掩盖。
她对着模糊的铜镜,将乌黑的长尽数拢进兜帽,又拉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镜中只余一个模糊的、透着神秘与危险气息的黑色身影。
很好。
陆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潮与一丝冒险的刺激感。
她悄然推开听雷轩的后门,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融入沉沉的夜色,向着西侧雷击竹林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去。
比约定时间,足足提前了半个时辰。
她等不及了。她要先去那里,在竹林深处,等待她的猎物,她的啸儿,她的……甘泉。
……
雷击竹林。
夜色下的竹林,与白日景象迥异。
深褐色的虬结枝干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巨兽臂膀,银白色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叶脉间偶尔跳跃起细碎的电火花,将周遭映照得忽明忽暗,鬼魅异常。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雷灵气息,带着微麻的触感,以及一种雨后泥土的独特味道。
陆璃借着阴影与竹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竹林深处。
这里更加僻静,连雷灵电光都稀疏了许多,只有月光偶尔穿透浓密的竹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
她寻了一处竹木较为稀疏、地面相对平整的小空地,背靠一株格外粗壮的雷击木,解开斗篷的系带,任由那宽大的黑袍滑落肩头,堆在脚边。
内里那身绯红薄纱与深紫玄蛛丝袜,在幽暗的林间仿佛自带一层莹润的微光,将她丰腴熟透的曲线暴露无遗。
夜风带着凉意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却让体内那份燥热与空虚感更加鲜明。
她微微喘息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隔着薄纱的乳尖,那处早已硬挺如石。
另一只手则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缓缓滑向腿根敞开的部位,触到一片温热潮润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