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天婳看向西越公主问:“西越公主,之前你身体出现不适,现在可有好些了?”
西越公主答:“我已经好多了,可能这段时间为解决花树之事耗费太多神力,所以身体才会出现不适。”
南雨声听後道:“那公主殿下要注意身体。”
西越公主答:“我会的,谢谢你的关心。”
帝天意的目光一直在西越身上,她是那样的美,人是那样的温柔,让人舍不得挪开眼。
凰天婳看到大师兄一直在看西越公主,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就知道他的整颗心,他的注意力全在西越公主身上。
于是咳嗽一声道:“西越公主,你和大师兄好久没见面了,你们两个可以好好聚一聚,你刚刚说想去紫兰树所在之地,得先征得西霖君的同意,那这件事情得劳烦公主殿下帮我们了。”
西越公主道:“你们关心,我会努力征得父王的同意。”
西越说完看向帝天意,目光与他的目光交聚,两人眼中散发出来的爱意都是一样的。
凰天婳他们坐在中间,早看明白了一切。
原来世上的男人谈恋爱了都是一个样,不管之前多麽不爱说话,多麽冷酷,多麽少言寡语,一遇到喜欢的人,立刻就会变得不一样,就比如这位大师兄,他以前是多麽的严肃,做事情是多麽的严谨,力争做到一丝不茍,现在魂全飞到西越公主身上了,寻找西部令的思路全靠凰天瑶他们带引了。
几人无奈一叹,谈恋爱了的大师兄,目光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夜里凰天婳躺在床上看西霖王宫的地图,紫兰树落下的花瓣被风吹落到了她的窗边。
看到突然出现的花瓣,凰天婳愣了一下,她放下地图,来到窗前,把花瓣拿起来看一下,再望向紫兰树所在的地方。
“明明离得这麽远,是怎麽飞过来的?”
凰天婳感到疑惑,但没有多想,她放下花瓣,准备回到床上睡觉。
她转身走向窗边的时候,落在窗边的花瓣突然飞进她的身体中。
凰天婳激楞一下,感觉有什麽东西飞进了体内,当她准备仔细感应的时候,又什麽都感应不到。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凰天婳没有多想,来到床前躺下睡觉。
她睡着的时候,她戴在右手腕上的桃花手链冒出丝丝黑气,凰天婳眉头微蹙,似乎出现不适感,但由于睡得比较熟,所以人没有醒过来。
帝天意和西越坐在一起聊天,两人到深夜都没有睡。
“我们分开之後,你过得好吗?”
西越一听,回答他的话里,带有许些怨气,“我过得不好,一点都不好。”
帝天意一听心中愧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难过这麽久。”
西越道:“没事,你能回来看我,我很高兴。”
帝天意看向她,想要说什麽,又不知道怎麽说。
西越走向他,走近他,看着他问:“你回来,是不是代表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帝天意一时不知道怎麽答,他是很想和她在一起,可是……
他心中有太多的顾虑,不知道怎麽解决和消除那些顾虑。
西越握起他的手,对他说:“帝霖,我什麽都不怕,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付出生命。”
帝天意一听赶忙阻止她:“西越,你别说这种话,你要好好活着。”
西越道:”死在你的怀里,我无憾,我害怕的是,死前让自己一直遗憾地活着。”
“西越。”
西越抱住他,对他说:“帝霖,让我爱你一回,你爱我一回,好不好?”
任她抱着自己,听着她的问语,他给出的回答是:“我一直都爱你。”
帝天意伸手回抱住她,把他深爱之人紧紧抱在怀中。
此时天象骤变,乌云满天,雷电闪烁,预示着他们不好的结局,天都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
天帝和天後看到这个天象,感觉大事不妙。
“事情不妙,难道天意他……”
天帝无奈一叹:“我当初劝了他那麽久,没想到起不了多少作用。”
天後道:“他难得爱上一个人,不想放弃,情有可原。”
天帝看向天後:“可是他们两个……”
天後道:“此事可以再劝劝,现在还什麽都没有发生,你不必太过焦急。”
天帝听完没说话,心中还是焦急得不行。
难道他们非得尝到苦果,才能认识到他们两个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