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盖·特鲁因那个伪装成修女的魅魔……哼
平静的微笑着听着指挥官“诉苦”的贝尔法斯特只是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在听,同时修长纤细的手指依旧维持着高频的打字。
忙啥呢说了半天也没说完,看她敲键盘的样子好像不是在敲中文……
虽然有些不太清楚贝法在干嘛,但牢指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苦水好好倒一倒。
“然后我就去了嘛,去了之后就……哇全是人,哪哪都是人,我就说那先训练嘛,赶紧练完我赶紧溜嘛……”
“抗审讯训练,我记得您第一次参加时还挺……期待的?您还说一定要坚持到美人计那关来着。”
依旧敲了半天键盘的女仆长笑着接了一句话。作为第一批,或者说最早加入港区的舰娘之一,她和自家爱人之间那可是有太多共同回忆了。
“是我当年是这么说,那会不年轻吗,纯纯小楚南一个……哎那会是不是了……哎总之第一次那会确实挺感兴趣的。但是吧……”
“但是?”
我们的女仆长是称职的捧哏
“也妹他喵说只有美人计啊!!??”
仿佛回想起了什么黑历史一般的牢指唐突抱着脑袋哀嚎。
“哎我操了,上来就给你椅子上一绑嘴一堵,然后小莫为的一群法国佬进来就榨,一边榨一边还‘说不说说不说’,那你他喵的倒是问啊!你不问我说什么?我怎么说!?最后榨完了还来个‘报告长官这家伙的嘴简直跟冻鱼一样硬’……我他妈啊啊啊啊啊”
“不过我记得上次她们说,您确实欠她们挺多次来着?特别是莫加多尔女士……”
“神他妈挺多次,我给你讲那群西方……咳,法国娘们的逻辑就有问题。比如她进屋门一关‘哎呀指挥官,今晚我要榨您十次’,然后她最后榨了五自己晕了,好嘛就是我欠她五了,有这么算数的吗?啊!”
一提这事指挥官更气了,坐在座位上张牙舞爪的瞎嚎着
“她咋不直接说要榨死我呢啊?那我是不是还欠她条命啊,真他喵离……”
“那您觉得爽吗”
“确实挺爽……不兑!又是诱导性言你这女人!”
下意识的接了话茬的牢指瞬间破防“怒目圆睁”的盯着自家女仆长。好好好看来你是没啥大事,你没事我就该有事了!
随手摁了下ctr1+s后的指挥官一边哼哼冷笑着一边慢慢从自己的办公位上逼近着刚刚不动声色轻点了两下鼠标的女仆长。
喵的,馋这对爆乳一早上了。
原本就硕大饱满的雪白雌肉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开、生育小贝法、哺乳和药剂的二次开后,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虽然和港区里那些第一梯队的大奈子们比起来还略有差距,但是相比于初到港区时的贝尔法斯特……
这么说吧,女仆长的那套日常制服已经加大了至少四五个尺码了。
“嘻嘻,我要吃……喝奶口牙!”
指挥官大喊一声,扑向女仆长
……的时候
“咚咚”“咔哒”
“主人,女王陛……”
我他妈迟早给这破门装个遥控锁
这是半挂在自家银色长浅笑着的老婆身上的牢指此时此刻的内心想法。
端庄的侧坐在办公椅上的浅笑着的优雅银色长爆乳女士,包裹在白丝下的修长双腿维持着淑女的斜并式坐姿,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正慈爱的抚摸着正趴在自己胸口上的指挥官那有些凌乱的黑色短
这是谢菲尔德敲门进来时看到的场景。
指挥官那边就不用多说什么了,毫无形象的趴在自家女仆长乳沟里一边用头蹭对方的爆乳一边不老实的双手伸在那硕大的爆乳两侧往里挤,嘴里还不断地出意义不明声音的洗面奶黑毛大狗。
害虫主人……
这是象牙灰色短金瞳的小女仆心里的想法。
得亏早上出门时还有些心惊胆颤的以为惹主人生气了,现在看来自己真是自作多情
暗暗的咬了咬整齐的后槽牙,轻轻咳嗽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整齐的裙摆的小女仆对着已经站起身的牢指微微提起裙摆,优雅的行了个完美的皇家屈膝礼。
“……主人,女王陛下和meTa女王陛下共同邀请您参加今日下午五点举行的皇家茶话会。”
一边用平静的声线开口一边轻轻的将那张皇家茶话会的邀请函放到指挥官办公桌上,轻轻后退一步维持着那标准的女仆站姿,微微低头等待着自己死鬼老公的回应。
“额……”
怎么这么巧……
有些心虚的牢指轻轻拿起那深蓝色的信封,轻轻打开那印着伊丽莎白女王号舰徽的圆形纹章火漆,拿出那张华丽丽的奶油色邀请函,映入眼帘的除了那金丝勾勒的复杂而华丽的荆棘玫瑰花纹外,毫无疑问的就是左侧那象征皇家海军的狮子与皇冠徽章了,右侧则是meTa阵营特有的包裹着齿轮的火焰徽章。
“致我们那愚钝又无可替代的仆从
特以此函,邀汝共赴午后之约,于风雪之外的永恒花园,赐汝品尝本王亲手挑选的红茶。”
优雅的花体字下则是两个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相似的签名,一个字迹娟秀优雅另一个则刚健柔美。
在信纸的右下角,甚至还印着一枚淡淡的唇印,那有些隐约模糊的唇纹似乎表明留下唇印的主人也并不是那么从从容容,更像是信件写好准备装印时匆忙留下的。
不知道是哪一位女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