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尘喉间哽塞,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避开柳云洲的目光望向别处。
“我发现你老害羞。”柳云洲捏捏冷轻尘发红的耳垂,带着人回到院中。
“你刚刚”冷轻尘及时抓住柳云洲松开的手,情绪激动地问道,“你刚刚说的话可是真的?”
“本公子何时说话不算数?”柳云洲道。
“那好。”冷轻尘心下一喜,放开柳云洲去房里拿了点心,“这是小芙蓉新制的桂花糕,你尝尝。”
“小芙蓉?”柳云洲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口,“是谁?”
“芳菲坊的第二花魁。”冷轻尘答。
“你跟她关系很好?”柳云洲有些醋意,“还吃她亲手做的东西?”
“那公子不也喝了我亲手酿的酒,还拿走了我的香袋。”
冷轻尘一句话将柳云洲噎到,他不甘心,捞过冷轻尘啃了一口,道:“那好,以后你亲手做的东西只有本公子能用,旁人连看一看的资格都没有。”
“无聊。”
风又吹起来,一片片树叶跃然于蓝天,与那四处乱飞的麻雀撞在一起。
冷轻尘嘴角的笑意宛若那满院晾晒的槐花,缀着太阳光,亮晶晶的,晃进柳云洲的眼里。
这一天,两个人都在彼此的心脏中划开一个闪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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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
“诏安王?”阮政一愣,“这么说,我们还为他做了一程嫁衣。”
“是,也不是。”柳云洲想了想,刺杀大将军的事情细说起来他也没什么功劳,不过他没有将冷轻尘一事禀报给阮政。
“管他是不是,反正现在他的狐狸尾巴快被我们抓住了。”阮政今日心情不错,看柳云洲时更带了几分难掩的喜色。
尽管阮政都把心情写在了脸上,但柳云洲毫无察觉,他只关心一个问题:“何时动手?”
“不急,大将军一死,不知有多少人想上位,这大狐狸肯定会从中作梗,到时候我们再将他一军。”阮政顿了顿,“不过那也不是要他狗命的时机,再等等吧。”
柳云洲捞了桌上的新鲜水果扔进嘴里,“好嘞!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我都听皇上吩咐。”
“你啊。”阮政有点宠溺地看看柳云洲,“每次来我这儿都不规矩。”
“那还不是你给惯的。”
“这话也是你能说的?”阮政乐了,一把摁上柳云洲的脑袋。
两个人像儿时般打闹起来,柳云洲一边躲一边道:“是皇上自己说我无需在意规矩的,如今倒想说我的不是了?那可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乃天下明君,说什么便是什么。”
“好你个柳公子,竟来教朕做事?”阮政一颗葡萄扔过去,恰中柳云洲的脑门,他毫无顾忌地笑起来。
柳云洲眼疾手快抓了葡萄扔进嘴里,“谢皇上赏赐,这葡萄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