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堵着,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精液前液的腥膻,还有少年皮肤特有的、干净又燥热的味道。
她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喉咙深处被顶撞时出的、沉闷的咕噜声。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被红娟看见了……被红娟看见自己像条情的母狗一样蹲在地上,给她的儿子口交……赵花恨不得立刻死掉。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窒息带来的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反而放大了快感。
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头,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从喉咙直冲下体。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后,她听见尽欢说要“请她吃早餐”。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就猛地灌进了喉咙。
是精液。
第一股射进来时,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那味道太浓,太腥,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烫得她喉咙麻。
可尽欢死死按着她的头,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
咕咚。第一口咽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
可这还没完。
因为龟头顶得太深,有一部分精液居然逆流进了鼻腔!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
滚烫浓稠的液体灌进鼻腔,顺着鼻道往后流,一部分呛进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可咳嗽又被肉棒堵着,变成闷闷的、痛苦的呜咽。
另一部分精液则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着鼻涕,黏糊糊地挂在脸上。
口腔和鼻腔同时被精液灌满。
味道充斥了每一个味蕾,每一个嗅觉细胞。
浓烈的腥膻,微微的咸,还有少年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被这味道包围了,淹没了,渗透了。
喉咙在吞咽,鼻子在流涕,眼睛在流泪,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条被灌满精液的肉便器。
可就在这极致的狼狈和羞耻中,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快感却升腾起来。
她在吃他的精液。在吞他的子孙。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又一次剧烈收缩,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她呜咽着,吞咽着,鼻腔里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尽欢终于射完了。
他松开手,肉棒从赵花嘴里滑出来,出啾的一声轻响。
带出的精液和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胸前。
赵花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
精液从嘴角、鼻孔往外流,糊了一脸。
她眼睛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尽欢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还有红娟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脸。
“好吃吗,赵婶?”红娟问,伸手抹了抹赵花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赵花看着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看着那张被精液滋润过的、红艳艳的嘴唇,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很丑,很狼狈,带着精液和鼻涕,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好吃……”她哑着嗓子说,舌头舔了舔嘴角,“红娟妹子……你儿子的精……真好吃……”
红娟也笑了。
她伸手把赵花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行了,吃也吃了,该干嘛干嘛去。”她转身把包袱塞给尽欢,“赶紧的,别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