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餍足地吐出一口烟雾,问:“雪莉是什么情况?”
赤井秀一不屑地说:“谁知道你们组织在研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琴酒嘲讽道:“什么都不知道就把她带在身边?”
赤井秀一说:“我也是会内疚的。”
琴酒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你不知道?”
赤井秀一突然有一种事情不在掌控中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撑起了身体跟琴酒面对面:“什么?”
琴酒说:“雪莉的母亲宫野艾莲娜在结婚之前姓世良。”
晴天霹雳。
赤井秀一被一下子震懵了。
什么我前女友突然变成我表妹了?!
琴酒看着赤井秀一从来都没有露出来过的可爱神情,心里痒痒的。
“等等,琴酒……”赤井秀一握住琴酒的手腕。琴酒堵上了他的嘴。
赤井秀一气愤地还手,你刚爆出这么大的消息现在谁有心情啊太过分了!
两个人打起来了。酒店的床被打得吱呀乱响,枕头被子乱飞。两个人的四肢纠缠在一起,打得大汗淋漓,面红耳赤,赤井秀一连眼尾都红了。
他们两个人在酒店里打架,江户川柯南他们去见服部平次。
贝尔摩德知道他是工藤新一,服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江户川柯南不想让贝尔摩德跟着他们,但贝尔摩德一句“你什么时候掌握了术式,我就不用跟着你了”把责任都推到了江户川柯南身上,也让江户川柯南自觉理亏。
但让贝尔摩德去服部家里就太过分了,所以他们找了一个距离服部不远的咖啡厅。
虽然大量人口涌入让大阪人心惶惶,但还是有想要挣钱的咖啡厅开门的。
只不过咖啡厅里提供的甜品有限,容易坏的蛋糕都被换成了比较耐放的饼干。
“工……柯南!还有小姐姐你也来了哈哈哈!”服部平次脱口而出的称呼看到两个小孩身边还坐着一个陌生女人又紧急改口,尴尬地笑着问,“对了,这位是……”
江户川柯南心累地叹了口气。
贝尔摩德抬起帽檐,将目光投向刚走进咖啡厅的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如遭雷劈:“柯、柯南?!”
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笑着说:“你好,服部君,我是柯南君的临时监护人。”
江户川柯南露出演技很好的童真笑容:“嗯,因为克丽丝姐姐和妈妈是好朋友。”
然后他脸色一变,对着服部平次沉重叹气:“说来话长。”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服部平次小声问,“这个女人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你们被绑架了吗?!”
灰原哀调侃道:“小心说话啊,你面前这个可是温亚德夫人的儿子。”
服部平次目瞪口呆:“啊?!”
“灰原!”江户川柯南羞窘地可怜巴巴地瞪她。
灰原哀眨了眨眼睛,挑眉反问:“我说错了吗?”
江户川柯南:……
他抹了把脸,用破罐破摔的语气对服部平次说:“总之,简单来说,我们现在算是站在同一边了。”
服部平次还沉浸在震惊中,恍恍惚惚地问:“同一边?”
江户川柯南严肃地说:“人类的这一边。”
安室透把江户川柯南三个人送到目的地之后,找了个去跟线人接头的借口跟他们分开,然后去拜访了大阪警察本部的本部长,服部平藏。
警察厅因为在东京已经全部沦陷,跟着贝尔摩德的降谷零算是唯一的漏网之鱼。
因此在他联系上位于大阪的秘密公安后,两人商量了一下,将波本的卧底信息透露给了现在大阪警衔最高的服部平藏。
这次见面,服部平藏给了降谷零两个消息。
好消息,因为琴酒的紧急邮件太出人意料,收到降谷零消息的黑田兵卫因为带着零组成员在警察厅加班逃过一劫。
坏消息,东京陷落,警察厅和警视厅的人都困在千代田区的结界中出不来了,或者说不敢出来。
降谷零眉头紧皱,问:“让直升机去接人也不行吗?”
“千代田区里还有民众,直升机无法承载那么多人。如果进出次数太多会引来注意,而且东京的天空中也有危险。”服部平藏苦涩地说,“现在整个东京已经是非人魔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