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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15页)

台上的表演,在短暂的停顿后,以更加疯狂和淫乱的方式继续。

仿佛是为了泄刚才的惊吓,也仿佛是为了彻底践踏郭靖一家最后的尊严,吕文焕和兀良哈台要求进行更加变态的“节目”。

黄蓉和郭芙,连同那些妓女,被要求进行一场模拟的“城破被俘”表演。

她们被当成被蒙古人俘获的宋人女子,由兀良哈台和他的随从扮演蒙古兵,在台上当众对她们进行“处置”——也就是更加残忍和公开的轮暴。

表演要求逼真,要表现出女子的挣扎、哭喊和最终的“屈服”。

这场“表演”,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终于结束时,台上已是一片狼藉,几乎所有女子都瘫倒在地,奄奄一息。

黄蓉和郭芙更是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

火把渐渐熄灭,围观的人群带着满足或麻木的表情逐渐散去。只留下台上那一具具被玩坏了的肉体,在渐渐深重的夜色里,如同被丢弃的垃圾。

王婆子指挥着人,像搬运货物一样,将黄蓉、郭芙和那些妓女拖下台,扔上几辆破旧的板车,拉回了郭府。

郭靖被重新关押起来,这次是更加坚固的牢房,手脚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

这一夜,十字街口的“献艺台”静静地立在黑暗里,木板上残留着各种污渍和血迹,像一块巨大的、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襄阳城的心脏上。

而经此一夜,郭靖一家在襄阳城最后一丝尊严和威望,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成了全城的笑话,成了欲望和暴力的宣泄口,成了这座濒死之城最淫靡也最悲哀的注脚。

十字街口的“献艺”像一剂猛烈的毒药,注入了襄阳城本就濒临崩溃的躯体。

那场公开的、集体参与的凌辱狂欢,非但没有像吕文焕宣称的那样“鼓舞士气”,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人性中最阴暗、最暴戾的欲望。

短暂的“兴奋”过后,是更深重的麻木和一种诡异的、弥漫全城的躁动。

守城的士兵们,在饥饿、疲惫和对死亡的恐惧中,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泄渠道——那座挂着“慰军营”牌匾的郭府,以及里面那对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沦为公共玩物的母女。

军纪在欲望面前形同虚设,军官们带头,士兵们效仿,甚至开始出现为了争抢“服务”名额而斗殴的事件。

吕文焕乐见其成。

在他看来,士兵们有了泄的地方,就不会把怨气对准他这个安抚使;源源不断的银钱流入他的口袋(虽然名义上是军饷,但经手之处,层层盘剥);更重要的是,郭靖被彻底踩在了泥里,再也威胁不到他的地位。

他甚至开始琢磨着,如何将这“生意”做得更大,更“有效益”。

而对于黄蓉和郭芙而言,十字街口的遭遇,将她们残存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和作为“人”的界限,也彻底击碎了。

当众被“验货”、被轮暴、被丈夫亲眼目睹却无力拯救……这些经历,让她们的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两具还能呼吸、还能感受痛苦的肉体,在无尽的屈辱中机械地运转。

回到郭府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囚笼,母女俩被分别丢进两个相邻的、更加简陋的隔间。王婆子带着一个面色阴沉、身上带着药箱的老头走了进来。

“这是孙大夫,专治你们这种‘伤’。”王婆子语气冷淡,“吕大人说了,不能让你们这么快就废了。孙大夫,给她们好好看看,用最好的药,务必让她们尽快恢复,能接客。”

孙大夫看起来六十多岁,脸上皱纹深刻,眼神浑浊,动作慢吞吞的。

他先检查了黄蓉,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舌苔,又仔细检查了她身上各处的伤口,尤其是下体和乳房的惨状。

他的手指冰冷粗糙,触碰到伤口时带来刺痛,但黄蓉已经麻木。

孙大夫一边检查,一边低声嘟囔着“造孽啊……这都成什么样了……阴户撕裂三度,肛门括约肌损伤,乳腺严重淤血炎,乳头溃烂……还有这么多外伤……”他打开药箱,取出一些黑乎乎的药膏和药粉,开始给黄蓉上药。

药膏敷在伤口上,带来一阵清凉,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种被陌生人摆弄伤处的屈辱感却丝毫未减。

接着,孙大夫去看了郭芙。

郭芙的情况更糟,高烧不退,意识模糊,下体出血虽然暂时止住,但感染严重,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和淤青。

孙大夫叹了口气,给郭芙灌下退烧消炎的汤药,又在她下身涂抹了厚厚的药膏。

“这两个……尤其是小的那个,伤得太重了。”孙大夫对王婆子说,“必须静养至少三五日,不能再接客了,否则……恐怕有性命之忧。”

王婆子眉头一皱“三五日?那可不行!吕大人还等着她们‘上工’呢!外面那么多军爷也等着!孙大夫,你有没有什么……猛一点的药?让她们能快点恢复,至少……看起来能接客?”

孙大夫浑浊的眼睛看了王婆子一眼,沉默片刻,从药箱底层拿出两个小瓷瓶“这是‘合欢散’和‘忘忧膏’。‘合欢散’内服,可短时间内激情欲,掩盖痛楚,让人意识昏沉,任人摆布,但伤身,尤其对心神损耗极大。‘忘忧膏’外敷于私处,可麻痹痛觉,强制润滑,但用久了……那里会彻底失去知觉,甚至坏死。你……斟酌着用吧。”说完,他收起药箱,摇摇头,步履蹒跚地离开了,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折寿。

王婆子拿着那两个瓷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她可不管什么伤身不伤身,她要的是这两个“货物”能继续赚钱。

从那天起,黄蓉和郭芙的“治疗”和“恢复”,就与这两种虎狼之药紧密相连。

每天早晚,她们都会被强行灌下掺了“合欢散”的汤药。

药效作时,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燥热,疼痛感暂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意识也会变得模糊昏沉,对外界的指令几乎无条件服从。

而每次接客前,王婆子或粗使婆子都会将“忘忧膏”粗暴地涂抹进她们的下体和后庭,冰冷的药膏带来短暂的麻痹,让她们在被侵犯时,身体不会因为剧痛而过度抗拒,甚至能分泌出足够的润滑。

依靠药物,黄蓉和郭芙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接客能力”。

但代价是,她们的精神以更快的度滑向崩溃的边缘。

黄蓉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很多时候只是呆呆地望着某个地方,对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缺乏反应,只有在药效过去后的短暂清醒时刻,眼底才会掠过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自我厌恶。

郭芙则变得时而痴傻傻笑,时而惊恐尖叫,经常认不出人,只是本能地蜷缩和颤抖。

但这并不妨碍“生意”的火爆,甚至,她们这种被药物催生出的“顺从”和“麻木”,以及身上那种被过度摧残后的病态美感,反而迎合了某些客人更加变态的癖好。

郭府的“玩法”也在不断“推陈出新”。

吕文焕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西域或南洋的淫具和春宫图,要求王婆子“学习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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