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电闪雷鸣。
又下雨了吗?今年的雨水可真多啊,像是数万吨水从天穹倾泻而下般。
女人将头颅深深埋在天鹅绒枕头里,她浑身上下虽穿着衣物,却比一丝不挂的赤裸雌体更为热浪奔放。
很久远的传说中,观音大士或太上忘情的仙子会下凡用肉身普渡凡人,她们化身为西域的舞女亦或者雏妓,在一个灯火醉人的夜晚,用最为圣洁的饰物将自己本就诱人的胴体妆点起来,纯真亦或者雌熟的媚肉散出不可抵挡的诱惑,引导男人走向正轨。
我是在履行应有的义务责任,并没有动情,没有想东想西。女人暗暗对自己道。这是我遵守母妻律法的行为,但绝对不是那层关系那层感觉。
一周前,她还是个不假辞色的女人,男孩任何生活的不规律或者学习考试犯得小错误,都会被她作为律师那近乎严苛的态度纠正过来。
一小时前,她在浴池中认认真真将自己浑身上下清洁干净,擦拭好胸脯上的水珠,吹干头并试图让它显得整齐。
然后换上只有当下年轻情侣之间才会穿的珠光银葱丝袜和白纱雪纺内衣。
他们管这个叫做"约会战袍"。
懂了那层意思后女人面红耳赤,又对其嗤之以鼻。
多么露骨恶俗啊,她想。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自己真的要穿上这圣洁而妩媚的雪纱,来讨好那个男孩。
其实自己从来不会跟无关男人产生任何交集,无论是大学,还是毕业后在全国最精尖的律师事务所工作。
或许自己真的容貌在异性看起来是不错的吧,大学一直不缺乏追求者。
单身后律师事务所的男人更是对自己态度明显转变。
甚至有一次她接待一位客户关于财产分配权的问题。
中年男子要和自己的妻子离婚,浏览过文件信息后她才现眼前这个衣着考究的男人是本市最出名的慈善家兼高新企业的董事长。
官司打完后,男人说为了感谢她私下约她吃饭,在饭局上表达了他的情谊。
男人听说她有儿子后也丝毫没有皱一下眉头,反而挺起胸膛说自己会保证对她的儿子视如己出——如果她同意嫁给自己的话。
她当然拒绝。
可如今,她褪下睡衣,露出缎子般柔软的身子,像一只情,等待交配的母。。。。。。她不敢想下去。
呢绒窗帘将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乌云不知何时悄悄遮起月亮,仿佛它们也不愿意见到这令人咂舌的场景。
美妇原本浑身散出高贵而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息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的温顺服从。
她跪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光洁无毛的下体像昙花般绽放在男孩眼前。
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哎,女人想。那双有力的手握持住自己腰身,炽热的棒体在自己身后不住摩擦,自己浑身烫。
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
哦对,性欲。
从小到大,自己从来都不理解什么叫做性欲。
在她看来,男女的媾和本就是男方将自己的阴茎纳入女性阴道,从而射精后导致卵细胞受精成为受精卵。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为了人类种族延续下去的渠道。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谈情说爱,看电影吃饭才能进行后续步骤,为什么要把阴茎放进去后再拔出来,再放进去来回摩擦抽查,以追求所谓的快感——那种虚拟的快感并不能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只不过是大脑为了繁衍后代而分泌的多巴胺而已,虚伪麻痹你的神经和心理状态。
所以所谓的成家,老公,只不过是到一定年龄后智脑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男人,繁衍出后代,就可以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烫的那么厉害?
难道是因为那双抚摸揉搓自己臀瓣的手,那根还在穴口擦拭的棒子,隶属于儿子吗?
是因为这层血缘禁忌关系才会让她感到羞耻,产生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