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
维克多周日有任务,不知道谁又要死,反正和我没有关系。
可是我的生日派对一个人都没有来就和我就关系了!
当然,如我所预料的那样,薇薇安爸妈不让她来,布鲁斯托管家送了礼物但是人也没来。
就好像我缺那一份礼物似的。
父亲因为早就知道我要举办派对,所以之前只是全家一起吃了顿午饭,然后把晚上的时间全都留给我一个人。
留给我一个人,所以我果然就是一个人。
今天早上我心情很好的自己动手贴了彩色拉花摆好了看起来很啦啦队风格的装饰品。
结果现在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觉得这些彩色的小气球都在嘲讽我。
一个个怪笑着对我说——
“哈哈哈哈哈你是个大傻逼!”
我可能真的是个傻逼,我想。
然后一个人靠着墙根蹲下来,生日蛋糕的盒子还没有拆开,可我也不想拆开了。
今天的月色很好,虽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今天是我生日我说好它就是好。
所以,今夜月色真美啊。
不知道哥谭市的某地又是怎样的发生了一场血战,可我知道维克多永远都会和他的名字一样胜利。
我突然想起我那个愚蠢的中间名,维多利亚。
胜利。
可法尔科内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想逃离哥谭。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做到这一点,那么这就可以被称为胜利。
我十三岁生日那天,无比热烈的期盼着“胜利”。
*
房门突然被敲响。
“我说了,别来烦我。”
我皱着眉头回了一句,心想,法尔科内家最废物的人脾气还真不小。
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热衷于嘲讽自己的,也许是因为习惯了索菲亚的嘲讽。
房门又咚咚咚的响了几声,还没等我开始高八度的咆哮式回应,门外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还以为法尔科内小姐很想吃一点草莓味的冰淇淋当甜点呢。”
是维克多!
我几乎是飞奔过去开了门,然后一把把人拽了进来。
维克多比我高出将近两个头,所以我极其自然的站到了椅子上和他对话。
俯视的角度让我的脖子舒服了很多,我注视着他亮亮的大脑门,心情十分舒畅。
“洛可可,生日快乐。”他把冰淇淋递到我面前。
我满意的接过。
“你任务结束了?”
“很显然。”他又补了一句,“我还顺便洗了个澡。”
“你的确很照顾一个孩子的感受。”话尾不经意间带了点嘲讽。
他没有回应,只是笑了一下。
维克多终究是个满身血腥的杀手,就算身为法尔科内的我对此再适应良好,他还是个杀手。
“你明天有事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周都没有事了。你现在要下来吗,洛可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要扶我。
而我把冰淇淋放到了桌上,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是的,我要下来。”
我点点头。
怀里的人颇为无奈的小声叹了口气,然后把我从椅子上抱了下来。
“很高兴你能来,维克多。”我伏在他肩头,语气沉沉。
“你知道,我没有朋友。”
“你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