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江,之前查官商勾结的简年的儿子,林烬以前的下属。
“当然!”简江站在冯永昌身侧,一见着林烬立即表达自个儿的怨气,“上回爹自个儿来不带我,这回我紧紧扒着永昌,可算追着来了。”
林烬听着好笑,“这么不易?”
话痨凑话痨就是有两人抵一群人的威力,简江说一句,冯永昌附和一句,话是说明白了,林烬也被吵死了。
他们为了赶到南边来参加宴席,紧赶慢赶把京城里事情都提早完成,才一块儿请了一个月假,参加完宴席后,他们隔日就得回去,不然怕赶不上假期期限。
大伙儿远道而来,哪儿有不吃上一顿好饭的道理,林烬本想和于舟眠回林于糕点,这下步子一转,到了雅香食府,这家餐馆的灶人也是他们成亲仪式时请的灶人,就是糖醋鱼做的一绝的灶人。
等着大伙儿吃完饭,夜色也暗了下来,林烬和于舟眠回去将铺子关了后,带着一大群人回了村。
本说叫他们在城里租个客栈歇下就好,但他们偏不,就说这要跟头儿在一块,在村里头搭帐篷也无妨,林烬便由着他们去了。
十几个身体好的男子,在乡间野外睡个几日没什么大碍,更何况如今是夏日,更没了冻着的风险。
回了家,林烬就被大伙儿拉着在外面聊天,十几个人围着林烬,你一言我一句,都有很多话想跟林烬说。
于舟眠站院子里瞧着,见林烬被大伙儿簇拥的模样,越发觉着他家林烬就是颗明星,亮眼、迷人,叫人挪不开眼来。
林烬本想着大抵只有五、六个人会来,没想着大家还记着他的面子,来了十几个人。
有了十几个精壮男子,林烬可轻松多了,搬桌子的事儿交给他们,等着成亲那日,他们也能骑着各自的马在迎亲队列后头撑场面,总之就是人尽其用。
眨眼间到了八月二十一日夜,成亲前夕。
今日注定灯火常亮,众人忙碌。
于舟眠和红雀去了宋腾家,他们得在宋腾家准备着,等林烬领着迎亲队列过去。
“赶紧把马匹洗洗,自个儿的脸也洗洗,别给头儿丢人。”冯永昌指挥着大伙儿,叫他们注意自个儿的仪容仪表。
在村里睡了几日,不说沧桑,多少有些凌乱,今天可是林烬最重要的日子,他们作为林烬的下属,肯定得撑起场面。
林烬要准备的东西比较多,所以关司仪在这侧准备着,她还唤了一人在于舟眠那边,两人配合默契,一人管着一侧,从来没失误过。
“林小子,我带桂圆、花生来了,你瞧瞧用得上不。”
忽的一声唤,宋志广和宋婆来了,宋婆手上挎着个竹篮,刚刚的话便是她说出来的。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午时来吃席就行。”林烬已经穿好喜服内衬,他见宋志广和宋婆来了,忙上前相迎。
“记着你马上要成亲,那老头子睡不着觉。”宋婆看了宋志广一眼,毫不留情地拆台,“我说干脆就来帮忙,这就来了。”
二老来了后一刻也没闲着,宋婆帮关司仪布置新房,宋志广则在外头帮着铺桌摆碗筷,做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卯时初,林泽站在林烬更衣的房间外头敲门,“哥,外头都差不多了,你在这儿好了吗?”
林烬正在关司仪的帮助下穿着喜服,喜服繁杂,身上的配饰众多,林烬怕自己哪儿东西带错了出去让人笑话,便叫关司仪来帮他。
“快好了。”林烬话音刚刚落下,关司仪就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好了。
林烬试探地走了两步,这回的喜服质感轻松,做任何动作都没有负担。
林烬打开房门,林泽猛得瞧见自家俊美的哥哥,一时间缓不过神来。
林烬扎了个高马尾,马尾前头束着红色发冠,发冠上镶嵌着宝石,在烛火下闪闪发亮,高挑的马尾将林烬整张俊脸露了个完全,关司仪带来的化妆姑娘还帮他修饰了下面上棱角,棱角柔和几分却丝毫不减俊气。身上一件修身喜服,展示着林烬优越的身体曲线,宽肩窄腰,叫人看了都得说声衣架子。
“如何?还行吧?”林烬扯了下上衣衣摆,紧张地问着。
明明已经成亲过一回,但这回比上回还让人紧张。
“还行?可太行了!”林泽一声高喊,把冯永昌和简江都喊来了,“快瞧!我哥俊不俊!”
“天呐!头儿!你今天简直是太完美了!”
“就是啊,等会上街肯定迷死不少哥儿和姑娘。”
“别说哥儿和姑娘了,我都迷死了。”冯永昌道。
林烬给了冯永昌一拳,“贫嘴是不。”
“没有!”冯永昌委屈着瞧着身边两人,“你们说说,我说错了吗?”
“永昌哥没说错,哥你今天当真好看!”林泽忙站边道。
听着三人都说他好看,林烬才放下心来,他也不求大伙儿都觉着他好看,只要于舟眠觉着他好看就够了。
辰时初,第一抹清晨阳光从东边亮起,林烬利落上马,坐着玄珠马领头,后头跟着一串迎亲队列,上城娶夫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