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阿姨……阿姨的屁股……大不大?”洛明明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眼神迷离。
尽欢下意识地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充满了成熟妇人的丰腴和诱惑。
“大……又大又软……”他哑声回答,手指甚至顺着臀缝滑下,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了她依旧泥泞不堪的阴户上。
“哦……”洛明明立刻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将阴户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隔着裤子摸……都这么舒服……孩子……你的手……真有劲……”
她一边享受着尽欢的抚摸,一边自己也伸出手,隔着尽欢的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正在迅重新勃起的肉棒轮廓,轻轻揉捏着。
“今天……先让阿姨好好服侍你,我的好孩子……”洛明明模仿着记忆中某些禁忌的称呼和语调,声音又骚又媚,“阿姨的屄……肥不肥?屁股……喜不喜欢?”
“喜欢……阿姨的屄好肥,屁股好大,我好喜欢……”尽欢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得呼吸粗重,手里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用力揉按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甚至用手指去抠弄那微微张合的穴口,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噢……哦哦……啊啊……”洛明明被他摸得淫叫连连,身体像蛇一样在桌面上扭动,旗袍上身的盘扣都被蹭开了两颗,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我的乖孩子……你摸得阿姨屄里好痒……啊……小坏蛋的鸡巴这么大……快点……快点肏阿姨……插阿姨的骚屄……哦……喔……快……哦……受不了了……”
她说着,竟然自己动手,用指甲勾住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
单薄的布料根本经不起拉扯,瞬间被扯到一边,将她那完全湿透、阴毛卷曲、阴唇红肿肥美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尽欢灼热的目光下。
接着,她又迫不及待地去扒尽欢的裤子。
尽欢配合地抬了抬腰,让她顺利地将他的裤子和内裤褪到大腿根。
那根已经完全恢复雄风、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此刻的抚摸而变得更加狰狞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洛明明裸露的阴阜。
洛明明眼神迷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喉咙吞咽了一下。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撑住桌面,腰臀用力向上一抬,然后对准那根怒挺的肉棒,沉腰坐了下去!
“噗呲——!”
湿滑紧致的肉穴毫无阻碍地吞没了粗大的龟头,并且因为重力和她下坐的力道,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最深处,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啊——!”两人同时出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洛明明骑在尽欢身上,双手向后撑在桌面,头向后仰,波浪长披散,墨绿色的旗袍上身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和深深的乳沟,下身则门户大开,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来。
“嗯……啊……孩子……你的鸡巴……顶到阿姨最里面了……好满……好舒服……”她一边动,一边浪叫着,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过了一会儿,尽欢觉得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不够深入。他双手猛地掐住洛明明水蛇般的腰肢,低吼一声“阿姨,换我!”
说着,他腰部用力,抱着洛明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变成了他在上,洛明明在下的传统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力,也更方便他欣赏身下美妇淫乱的表情和身体。
他双手抓住洛明明那对穿着脏污丝袜的、丰腴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腰身一沉,开始用力地、连续地冲击!
“啪!啪!啪!噗呲!噗呲!”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小腹和阴阜,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洛明明被他干得淫叫连连,大腿内侧和桌面上很快流满了一片混合着爱液和先前残留精液的黏腻液体。
“哦……啊……受不了了……孩子操死阿姨了……舒服死了……喔……停一下……你要是把阿姨我干死了……你只有回去家里肏你妈了……”洛明明被干得语无伦次,忽然口不择言地浪叫起来,话语里带着挑衅和更深的诱惑。
尽欢被她的话刺激得性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快更用力,喘着粗气低吼“……骚屄阿姨……今天我就干服你……敢这么说我妈……好……我先干服你……”
洛明明被他干得喘不过气,两团被旗袍半遮半露的肉峰剧烈起伏,嘴里却还在浪哼着“哦…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越上了年纪的女人就越……骚……哦……不信你回去试试……用你这大鸡巴插你妈……阿姨就不信……有女人忍得住……哦……阿姨我都受不了……啊……”
这些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尽欢兽性勃。
他边疯狂抽插着,边伸手摸向两人交合处,手指揉按着洛明明那被肉棒撑开、不断翕张的阴唇和敏感阴核,嗷嗷叫着“……哦……骚阿姨……好……今天先不弄死你……等我……等我以后……再找你……你的屄……已经够肥了……啊……啊……我……我要射了……啊……骚阿姨……哦……啊啊啊!”
说完,他腰肢猛地绷紧,将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阴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子宫的入口。
“呀啊啊啊——!”洛明明的骚屄被这滚烫的阳精一浇,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丰满的巨臀向上高高拱起,腰肢反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拱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着尽欢射精中的肉棒,身体在极乐的高潮中颤抖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尽欢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的痉挛和体内肉棒的搏动,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肌肤相贴的灼热和紧密相连的下体,依旧让仓库里的空气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喘息渐渐平复。
洛明明则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仓库顶上那盏昏黄的灯泡,身体还不时因为残余的快感而轻轻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衣衫凌乱、沾满各种液体的熟美胴体。
墨绿色的旗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上身盘扣全开,下摆更是堆在腰间,露出里面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洛明明汗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旗袍的领口。
“阿姨,这衣服……穿着不舒服吧?”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洛明明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尽欢于是开始动手,为她脱下这件见证了方才疯狂的战袍。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和欣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