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厅内的混乱与恐慌,在尽欢如同死神般冷酷高效的杀戮下,迅升级为一场血腥的屠杀。
唐刀的寒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或闷哼,以及生命流逝的扑倒声。
那些平日里仗着权势和金钱作威作福、沉溺于酒色财气的男男女女,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哭喊、求饶、奔逃,却无一能逃过那精准而致命的刀锋。
鲜血在地毯上肆意流淌,浸透了昂贵的织物,空气中浓烈的腥甜血气几乎压过了之前的烟酒和体液味道。
震耳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濒死的呻吟、绝望的哭喊、以及肉体倒地和刀锋破空的声响,交织成一地狱的挽歌。
然而,这栋别墅毕竟是周震一伙的重要据点,除了这些来享乐的“客人”和女人,自然也有负责安保的真正手下。
最初的混乱和尽欢的突袭度让他们措手不及,但当大厅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密集,血腥味越来越浓时,那些分布在别墅其他房间、或者在外围巡逻的手下终于反应了过来。
“操!出事了!”“抄家伙!大厅!”“有硬点子!”
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楼梯、走廊各处传来。
很快,七八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砍刀、铁棍甚至自制土枪的彪悍男子冲进了大厅。
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以及那个提着滴血长刀、站在尸堆中央、面色平静得可怕的少年时,瞳孔都是猛地一缩,但随即凶性便被激出来。
“妈的!小崽子找死!”“砍死他!”“为周哥报仇!”
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虽然震惊于现场的惨状和对手的年轻,但仗着人多势众,立刻挥舞着武器,嚎叫着朝尽欢扑了过来!
有人从正面劈砍,有人从侧面偷袭,还有人躲在后面,举起了那把粗糙的土制手枪,试图瞄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尽欢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是他获得凡力量后,第一次面对多人、且有武器的围攻。
正好,可以全面检验一下“武者牌”带来的实力。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当!”
唐刀后先至,精准地格开正面劈来的一把砍刀,刀身传来的反震力让那持刀大汉虎口崩裂,砍刀脱手飞出。
尽欢手腕一翻,刀光顺势掠过对方咽喉,带起一蓬血花。
侧后方,一根碗口粗的铁棍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后脑。
尽欢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脚下微微一错,身体如同鬼魅般侧移半尺,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空。
他反手一刀,刀尖如同毒蛇吐信,刺入偷袭者的心窝。
“噗!噗!”
又是两个从左右夹击而来的打手,被尽欢看似随意挥出的刀光划开了胸膛和腹部,惨叫着倒地。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而致命的舞蹈。
对方的人数、武器,在他绝对的度、力量和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对手动作的轨迹和破绽,然后以最简洁有效的方式予以致命一击。
‘果然……很强。’尽欢心中暗忖,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气”随着战斗的进行,似乎更加活跃,流转全身,带来源源不断的力量和惊人的爆力。
他甚至尝试着将一丝“气”灌注到刀身,唐刀顿时出一声更加清越的嗡鸣,刀锋似乎都锐利了几分,切割肉体如同热刀切黄油。
一个特别壮硕的打手,见同伴接连倒下,怒吼一声,双手举起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朝着尽欢当头砸下!
那椅子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加上壮汉全力投掷的力道,声势骇人。
尽欢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左手握拳,迎着砸来的椅子,一拳轰出!
“轰——!!!”
一声巨响!
那实木椅子在接触到拳头的瞬间,如同被炮弹击中,轰然炸裂!
木屑碎片如同子弹般四散飞溅!
而尽欢的拳头去势不减,穿过破碎的椅子,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壮汉的胸膛上。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
壮汉的胸膛以拳头落点为中心,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大片!
他双眼暴凸,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被高列车撞上,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塌了身后一堵装饰用的石膏板隔墙,才软软滑落,眼看是不活了。
尽欢收回拳头,看了看自己毫无损、甚至连皮都没破的拳头,又看了看那坍塌的隔墙和深深嵌入墙体的壮汉尸体,心中也微微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