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明感觉自己的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花穴深处就传来一阵酸麻的余韵,提醒着刚才在旅馆房间里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尽欢,少年脸上带着纯真满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用大鸡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的小恶魔不是他一样。
她脸颊微红,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
“小冤家……你可把干妈折腾惨了……”她凑在尽欢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甜腻。“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尽欢侧过头,脸上是纯然的无辜,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是干妈说要比赛,输了又不认账……”他声音压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而且……最后明明是干妈自己夹着我不放,还一直说‘还要’、‘用力’……”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洛明明很快察觉到一丝异样。
路人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探究,有同情,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交头接耳的声音也比往常密集,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窃窃私语的氛围让她有些不自在。
“干妈,怎么了?”尽欢敏锐地察觉到洛明明的脚步慢了下来,仰起脸,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关切。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背你?”他伸出手,似乎真的打算蹲下。
“没、没事。”洛明明连忙摇头,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头,指尖还带着情事后的微颤。
“就是……觉得今天街上人的眼神有点怪。”她说着,又看了看四周,一个卖菜的大婶匆匆移开视线,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则对着手里的报纸摇头叹气。
“可能是干妈今天特别漂亮吧。”尽欢笑嘻嘻地说,顺势牵住了洛明明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干燥,与洛明明还有些汗湿的手形成对比。
“他们都在羡慕我有这么好看的干妈。”
这直白的恭维让洛明明心头一甜,暂时抛开了那点疑虑。
她嗔怪地捏了捏尽欢的手“就你嘴甜。”感受着少年手掌传来的力度和温度,下身那隐秘的酸胀似乎都变成了甜蜜的负担。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走路的姿势看起来自然些,不想让人看出她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两人继续朝着城里最大的那家自行车行走去。
越靠近车行,那种奇怪的氛围似乎越明显。
车行门口聚集着几个人,正围着什么热烈讨论着,声音比别处大些。
“……真惨啊,听说脑袋都找不全了……”“该!这种喝人血的东西,死了活该!”“就是不知道谁干的,真是为民除害……”“嘘,小声点,谁知道有没有同伙……”
断断续续的议论飘进耳朵,洛明明微微蹙眉。
她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尤其是涉及到那些官场上的龌龊。
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周震,不就是整天陷在这些事情里,最后连家都不回,夫妻情分早已名存实亡。
想到周震,她心里只有一片冰冷和麻木,甚至隐隐有一丝快意——如果他哪天也……不,她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毕竟名义上还是夫妻,真出了事,麻烦少不了。
她摇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注意力重新回到今天的正事上——买车。
洛明明拉着尽欢的手,刚踏进宽敞明亮的车行,那股子混杂着机油、皮革和新车特有气味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明媚的笑容,刚才路上那点不快似乎被这象征着新生活的气息冲散了。
“同志,看车吗?”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套袖的年轻售货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标准的服务式微笑,目光在衣着体面、气质出众的洛明明和旁边清秀少年身上扫过。
“嗯,看看车。”洛明明微微颔,目光已经越过售货员,落在了展厅里那几辆铮亮的小轿车上。
黑色的车身在日光灯下泛着沉稳的光泽,方头方脑的造型在这个年代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和地位。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那辆要黑色的,稳重。
给尽欢嘛……她侧头看了看身边正睁大眼睛好奇打量四周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又带着点隐秘欲望的笑——得挑个亮眼的颜色,就像他这个人,看似纯真,内里却藏着让她欲罢不能的炽热。
“干妈,真的要买这个?”尽欢扯了扯洛明明的衣角,仰着脸,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售货员听到。
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属于少年人的不好意思,“这……这太贵了吧?而且,我也不会开啊。”
“傻孩子,干妈给你买,你就收着。”洛明明心里受用极了,尽欢这副“懂事”的样子让她母性或者说某种更复杂的情感泛滥。
她弯下腰,凑近尽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不会开,干妈教你……就像昨晚教你‘骑’别的东西一样,慢慢来,总能学会的……”
她话里的暗示让尽欢耳朵尖微微泛红,洛明明看在眼里,心头更是酥麻一片,下身那隐秘的肿胀感似乎又清晰了几分。
她直起身,对售货员恢复了那副雍容的贵妇姿态“同志,这两辆,”她指了指并排停着的两辆车,“我都要了。今天能提吗?手续办完,过两天来提也行。”
售货员显然被这大手笔震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态度更加恭敬“能!能提!女士您这边请,我们先办一下手续,第一辆今天就能开走!第二辆可能需要调一下,最晚后天,您看行吗?”
“行。”洛明明爽快地点头,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小皮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这个年代买车,尤其是小轿车,远不是普通百姓能想象的,不仅需要巨额的钱(往往用现金或特殊票证),更需要过硬的关系和指标。
但这些对洛明明来说都不是问题。
洛家本身的底蕴,足够她在省城办成绝大多数事情。
她一边跟着售货员往办公室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叮嘱尽欢“小欢,你在这儿看看车,别乱跑。干妈一会儿就出来。”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