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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第10页)

“用我们云南话来说,孟老师简直太板扎。”

“太能干了!”

孟愁眠听到“能干”两个字脑子就歪三倒四,他偏过身子撞了一下他哥肩膀,故意回嘴道:“我可不能干!谁有你能干!”

徐扶头的笑容瞬间凝滞,孟愁眠这人有时候说话吧,就怪不管人脸皮冷烫的。

孟愁眠盛了汤,又忍不住提醒道:“哥,那个……床单我放洗衣机了,你等会儿去晾一晾。”

“那杆子太高,我去弄它又得掉地上。”

“嗯,我吃完饭就去。”

徐扶头扒拉了两口饭,外面的天色已经昏黄,两人吃着饭,时不时斗两句嘴,时不时又讲些外人听了极其肉麻的话,或者再传两三句孟愁眠的傻笑声出来。

外面,在墙角的梅子雨听着人讲话,不经意地刨出一只土虫来,人有人的平淡饭席,它有它的意外之喜。

吃完晚饭,两个人又闹着洗漱,孟愁眠被他哥抱着滚上床,不过只亲了一小会儿,今天清明,两个人都默契地不作寻欢之事,并肩躺着,又翻身抱着。

孟愁眠本以为这个平凡但美好的夜晚会同往常一样换来崭新的清晨。但这天晚上出意外了。

凌晨一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灌入耳膜,打断了所有徜徉的美梦。

“哐哐哐——”徐落成使劲敲着大门,猛烈如惊雷入耳,他从未如此慌张过,一张脸上满是雨水和惊恐的汗水,他大喊着:“扶头!扶头!扶头!快开门,快开门!熊来了!熊跑到镇子上来了!”

徐扶头从床上弹起来,第一反应是安抚被吓醒的孟愁眠。

“哥!”

“愁眠,没事——”徐扶头拿起床头的衣服穿上,先用力地拥抱了一下孟愁眠,再遮着这个人的眼睛打开灯,安慰道:“别怕,我去看看。”

徐扶头一开门就是撞进来的徐落成。

“熊来了!”徐落成的声音大到能震碎徐扶头养在墙角的四季花,“扶头,那头畜牲怎么能跑到这里来!”

徐扶头打开房门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现在这个消息直接害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现在怎么办?”徐落成问这句话的时候,徐扶头家门口的巷子也瞬间热闹起来,每家每户都被叫起来,共同迎接这个恐怖的噩梦。

熊怎么会跑到镇子上来?

但是当务之急,徐扶头没有时间再去追根溯源,他抬手抓住徐落成的手臂,问道:“熊在哪?它现在在哪?”

“我也没见过,最先看到他的是张建国!他的小卖部被那头熊掀倒!里面的酒坛子全部打翻了!”

“已经去叫其它徐家人了!”徐落成又补充了一句,“扶头,你有主意吗?现在怎么办啊?”

徐扶头赶紧把脑子甩干净,一边复盘今天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一边出办法道:“去,去找那个大喇叭!叫所有人到门神殿,那里门深墙高,熊肯定进不去!”

“行!”徐落成转身就要走,但又被徐扶头拉回来,“帮我带着愁眠过去,也别让任何一个人单独呆着!我去找那个畜牲!”

第174章熊出没(九)

一场酣畅大梦被打碎,也就算了。

酒坛子和铺盖卷还被掀了个一塌糊涂。

张建国的嘴里发出一串串咒骂,要不是打不过,他今天晚上非要剥那个死熊的一层皮!

“日了狗!他妈的!我他妈的!”张建国的上下嘴唇疯狂抖动,双手握拳,青筋拉着手背发紫。“我的铺子!我的铺子被毁啦!”

他的声音贯穿小巷,呼喊着:“你们快出来帮我抱着点篾片啊——”

“毁了!全部毁了!我的钱……我的钱——酒……酒也没了!”

张建国拖着自己的腿,刚刚挨了一熊掌,筋肉被活活扇开,稍微一动,就能看见白骨。

“来人啊!来人啊!我的铺子!我的钱!”

“都顺水飘了!”

自己苦心经营的小铺子一夜坍塌,那些漂亮的、充满韧劲的竹篾全部翻刺,酒坛子碎了一地,瓢泼的大雨冲刷酒水,被熊惊吓到的人家伴着竹叶青和地黄窗的酒香东奔西走。

“张建国!”徐落成开着一张车匆匆赶来,除了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还留在房子里呆着,年轻人里只有张建国还留在镇子上。

徐落成跳下车子,在张建国面前蹲下,说:“爬上来,我背你!赶紧走!”

“我的钱,我的钱进水沟里了!”

“啊呜呜呜——”张建国攒钱的小铁盒顺水淌走,雨越来越大,下得叫人心慌,徐落成的声音稳稳当当,衬在张建国耳边,让他像个无能的小孩。

“都是你们徐家害的!都是你们徐家害的!那头熊为什么会跑到这里!都是你们害的!”

徐落成一言不发,张建国腿上的血水比他的愤怒和破产更叫人害怕,徐落成已经顾不上安慰和道歉,一着急,一使劲就弯腰把这个足足一米八的大男人抱起来,送进车里。

孟愁眠挤在人群里,门神殿快要容纳不下蜂拥而来的人们,他们一个个拖家带口地冲进来,人人脸上带着对野兽的恐惧。

不过涌进来的男人并没有原地待着,他们安定好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有老爹老娘后,就相约着抬腿出去了,为其它家的老人小孩和女人们留下空间。

在徐落成的指挥还有杨重建的带头下,男人们并没有自乱阵脚,徐家的熊自有徐家的人去抓,他们就守在门神殿外,时不时昂头朝门内的女人喊两句话,用粗犷的嗓音说几句安慰的话。

孟愁眠从门后挤到门前,身上裹着他哥在慌乱中给他扣上的衣服,几个扣岔的纽扣被他重新归位。

然后跟出了门,和外面的男人们站在一起。

好好守着里面的老幼妇孺。

尽管村民们很客气,也不觉得这细皮嫩肉的孟老师站在外面能守住什么,但孟愁眠还是坚持出门去,这不是什么高尚伟岸的举动,只是坚守他北京爷们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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