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砸得哐哐巨响。
谢应刚从浴室里出来,穿着睡袍慢悠悠地过去开门。
在慕允飙车赶来的路上,他明知故犯地又将慕软软按在身下无套中出,事后还恶意地将按摩棒继续塞回小穴里,任由稚嫩苞宫含着一夜的浓精。
她的小腹都被他射得鼓起来,像是刚开苞就被男人干怀孕的孕妇。
慕软软心慌意乱哭得没力气,任由谢应把她当成性爱娃娃随意肏弄,此刻正蜷缩在床上呆。
门开了。
谢应还没看清来者那张脸,便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重拳,那力道大得不像在揍人而像在杀人,瞬间眼冒金星往后直直退了几步。
若不是他平日里也有锻炼,换个身板弱的男人恐怕能直接被打倒在地。
慕允一句废话都不愿多说,在来的路上,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谢应往死里打,这位暴怒到失去理智的兄长也确实这么做了……
男人沉着脸,不留余力,一拳接着一拳狠砸在谢应身上。
每一拳都很有技巧地打在不同的位置,既不会把人揍晕,留下很明显的痕迹,又能让对方痛到内伤,没一两个月都好不了。
奈何谢应是个没有愧疚心的人渣,他对自己的糟糠之妻都毫不心软,更何况是慕软软这个一夜情的炮友。
先前挨的那几拳不过是自知理亏,看在慕允的面子上忍了下来。见慕允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谢应抬手就重重还了一拳。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两个狂怒的成年雄性在客厅里疯了般激烈撕打,名贵的家具装饰品不要钱似的砸了一地,也不顾满地的玻璃碎片会不会扎进皮肤里,两人都被激起骨子里的血性,恨不得直接杀了对方。
谢应被打到破了相,径直吐出一口血沫,抬手就抄起花瓶往慕允头上砸。慕允也不躲,硬是挨了这一下,红着眼不死不休地继续揍他……
主卧里传来的微弱动静让两个男人稍微冷静下来。
慕允如梦初醒,看都不看谢应一眼,直接大步冲进卧室。
只见肤白貌美的慕软软像一只受到巨大惊吓的小白狐,双臂环抱着蜷缩在床的一角,泪眼汪汪地止不住抽泣,看上去楚楚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若是平时慕允看见她这副样子,早就心软得把妹妹抱进怀里又哄又亲。
可惜慕软软这回犯的是原则性的大错,绝不是哭几下就能被哥哥轻饶的。
“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烂?路边随便找个女的他都能上!你也不嫌脏!”
慕允看着慕软软这副样子,气得快要失去理智,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破防。
他是真的破防到癫狂,疯到想要拉着谢应这个狗东西同归于尽。
那年,恩爱甜蜜的父母将只有五岁的慕软软交给他,夫妻俩毫无负担地周游全球。
当时他只是个小大人,起初看着娇弱呆笨的妹妹满心嫌弃,却在不知不觉间生出想要照顾她一生的念头。
这十七年来,他既当哥又当爹,不错过妹妹的每一场家长会,参与慕软软所有的成长轨迹。
他甚至在很久之前就想好了,以后还要当妹妹的老公。
可是妹妹却不是这样想的。
他知道的,慕软软从未用看谢应的那种眼神看过他,那种满心仰慕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无论他这些年来多么努力地引诱她的悸动,歪曲她的三观,甚至禁锢她的交友,慕软软都没有对他生出半分旖旎念想。
男女之间,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他都知道的。
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疯了。
谢应双手环肩倚靠在门边,云淡风轻地欣赏这出闹剧,跟个没事人一样。
“行了。你没看到她都哭成什么样了?还凶她做什么。”谢应甚至还笑了笑,嘴角扯动着破损伤口,止不住地流血。
慕允沉默地瞥他一眼,眼神冷得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或许是哭累了,慕软软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再出那种可怜的哽咽声。
尽管浑身都控制不住地抖,她还是逼着自己抬头看向慕允,对上男人那双黑沉沉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我想和谁睡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谢应!只喜欢谢应!”
她深呼吸,努力让语气听上去凶巴巴的。
“我们是兄妹…又不是男女朋友!我没必要和你事事报备!”
说完这番话,慕软软怂得像只鸵鸟,连忙钻回被窝里,看都不敢看哥哥一眼。
她的心跳变得很快,空气就此沉默下来。
慕允什么都没说。
慕软软就像小时候犯错后心虚的模样,死死躲在被子里不敢冒头,自然看不见慕允此刻那副心痛到恍惚茫然的神情。
她不知道哥哥也有脆弱的时候,只是他从不会让她看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