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浑浊不堪,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味。
林宛月跪在地上,手腕已经酸软无力。
那个在她掌心中不断跳动的巨物,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套弄而疲软,反而越来越硬,甚至渗出了大量透明的黏液,把她的手弄得湿滑无比。
“呼……呼……爽……”
寸头男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出像野兽一样的粗喘。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给老子含住!”
他不给林宛月任何反应的时间,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巨大的龟头毫无预兆地撞开了林宛月的嘴唇,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口腔。
太大了。那一瞬间,林宛月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那股浓烈的、带着尿骚味和汗臭味的腥气直冲喉咙,激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就在这种极度的生理不适中,一种诡异的心理快感却像毒草一样疯狂生长。
她是名牌大学毕业生,是端庄的公务员,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含着这根属于社会底层的、肮脏却雄壮的阳具。
“呜呜……呜……”
周围还有四个混混在围观起哄,角落里还有唐糖在哭泣。
宛月姐……对不起……唐糖捂着嘴,愧疚得浑身抖。
在她眼里,林宛月是为了救她才遭受这种折磨的。
这种道德上的“圣女”光环,混合着被粗暴填满的“荡妇”快感,让林宛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噗滋、噗滋。”
口腔里充满了唾液搅拌的声音。寸头男爽得头皮麻,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他突然拔了出来。
“还没完呢。”
寸头男狞笑一声,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把她按得趴在正对着唐糖的真皮沙上。
“既然嘴巴尝过了,下面也得尝尝。老子这火被你勾起来了,不给老子灭了,今天谁也别想走!”
“刺啦”一声,那条林宛月引以为傲的透肉黑丝被直接撕开。
没有任何前戏,寸头男扶着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对着那个还在瑟瑟抖的入口,腰部力,狠狠一撞。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包厢。随后便是大开大合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宛月被迫撅着屁股,上半身趴在沙上,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
“嗯……啊……痛……好大……”
林宛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痛苦到了极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欢呼。
那种被彻底撑满、被狠狠贯穿的感觉,让她产生了电流般的酥麻。
她转过头,透过散乱的丝,看到了唐糖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看啊,唐糖,我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保护你,才被这个野男人干的。
这种扭曲的牺牲感让她迷醉。
“唐糖……别……别看……“林宛月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向着唐糖伸出手,脸上露出一种凄美而破碎的表情,”姐没事……”
“妈的!这时候还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