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也是咱们学校的吧?外语系的系花,林宛月学姐?”
程峰推开顾延州,径直走向林宛月。
林宛月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的茶盘在微微颤抖。
随着那个高大的身影逼近,那股年轻、强壮、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本能地想要逃跑。
“学姐,好久不见啊。”
程峰站在她面前,足足高出她一个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放肆地在她胸口和开叉的大腿上扫视。
“那时候在学校,我就想追学姐来着,可惜学姐眼光高,跟了顾学长。”程峰伸出手,轻佻地挑起林宛月胸前的一缕头,放在鼻尖闻了闻,“真香啊。果然,还是别人的老婆更有味道。”
“程……程先生……”林宛月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柱子上。
“叫什么程先生,叫学弟。”程峰笑眯眯地纠正,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的顾延州。
“学长,今天既然是校友聚会,能不能请学姐亲自给我泡壶茶?咱们聊聊当年的校园生活?”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也是最直接的试探。
大厅里还有其他客人,还有服务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延州身上。
如果他拒绝,那就是不给程少面子,这店恐怕今天就要被砸。
如果他答应……那就是亲手把老婆送进虎口。
顾延州看着程峰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看了看站在程峰身后那个满脸淫笑的寸头男,最后想起了宋处长那句“自己惹的骚自己擦”。
他在权衡。
一边是男人的尊严,一边是几百万的投资和未来的前途。
三秒钟后,天平倾斜了。
“宛月。”
顾延州走了过来,声音有些干,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既然程少这么看得起咱们,又是学弟……你就去招待一下吧。就当是叙叙旧。”
林宛月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延州。
她的眼神里满是绝望的质问你知道那个寸头男对我做过什么吗?你知道让他进去意味着什么吗?
但顾延州避开了她的目光,只是轻轻推了她一把,低声道“去吧。最好的大红袍,别怠慢了。”
这一推,把林宛月最后的一点心气儿推散了。
“好。”
林宛月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我去。”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还是学长懂事!”
程峰得意地大笑,一把搂住林宛月的肩膀,像搂着一个陪酒女一样,带着她往包厢走去。
寸头男和其他几个小弟紧随其后,脸上挂着要把猎物分食的兴奋。
路过顾延州身边时,程峰停了一下,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学长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学姐的。尤其是……某些你满足不了她的地方。”
说完,他大笑着推着林宛月走进了“云深处”包厢。
“砰!”
厚重的隔音门在众目睽睽之下重重关上。
将大厅里的顾延州,和那扇门后的世界,彻底隔绝。
顾延州站在原地,听着那声关门声,拳头死死地攥着,指甲掐进了肉里。但他没有冲上去,而是转过身,对前台已经吓傻的唐糖吼道
“看什么看!做事!”
而在那扇紧闭的门后,一场属于野兽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