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昨晚对面天山上传下来的,那谁,快成仙了的,那个宋墨钰吧,是叫宋墨钰吧?搞邪修被发现了!”
一群闲汉围坐在河边,趁着各自手里都没有活儿,只等运货的货船靠岸,卸货扛东西走人。
这一时半会儿货船也等不来,他们便扯起了不久前,河对面的天山上,树立了千年之久的“名门正派”一夜间突然传出来的大批丑闻。
一闲汉打岔道:“是宋墨钰,我怎么记得,这个消息不是前几日的事儿了?”
前几日,在各大门派的比武中,宋墨钰门下弟子荆乇利用不正之道,打伤前来切磋的长老,并对其进行言语羞辱,极其嚣张。
荆乇的表现与其师傅宋墨钰的所教所学完全不符。
一众长老便断定,宋墨钰背后藏刀,教学不净,表面清廉高尚,背地里不知是什么模样!
这件事后,相继牵扯出了……
三年前,宋墨钰剔除了他亲自培育多年的大弟子祁枭,后几天便将荆乇立为首席弟子,换人速度之快,意义不明。
不久后,天山上祁枭的下落也随之消失了。
有小道称,祁枭的内丹被宋墨钰剖出来喂给荆乇,祁枭气疯了,投河自尽了……
也有人传,宋墨钰和荆乇早就有勾结了,宋墨钰是把祁枭骗进来,再与荆乇联手把祁枭炼化了……
总之,祁枭一夜之间从天山上消失了!
总之,宋墨钰教弟子邪修了!宋墨钰就是邪修了!
消息就这么传着传着,到了这群闲汉耳朵里。
刚还讲过话的闲汉摆头横道:“反正我听到的是昨天,宋墨钰邪修啥啥的,我这肉体凡胎就是知道得慢!”
闻言,有要强的帮工坐不住了,一拍大腿:“屁!我昨天都在城里见过宋墨钰那人了!”
一圆脸闲汉忙道:“哪里哪里!我也想去看看!”
“就这条街,你就随便转转,就能看见他,他好像在找什么人!”
那要强的帮工站起身,随便指了一条街,眼神和动作流畅得像是那么回事,像是真见过。
新奇的消息一出,围坐在河边的几个男人齐声喝道:“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投来。
那要强的帮工强装镇定,一副真见过宋墨钰的样子告诉他们:“可不是嘛!那白衣金丝的袍子,那银冠,我们这粗人见都没见过!嗨呦!高调的很!”
“嚯!”又听到了稀奇事,又是一阵惊呼。
惊呼之后,他们各说各的,各做各的打算,盘算如何让宋墨钰下不来台。
“活干完了去转转,瞧瞧什么德行。”
“这么快就不修了?从山上逃下来,莫不是嫌丢人?哈哈哈,我到时候问问他!”
“问问他邪修怎么修,修了能不能成仙?”
“哈哈哈,我要问问他收徒收多少,收黄金还是白银,搞得好我也整个邪修来教教,我也说我是名门!我是正派!”
他们的言语中满是对宋墨钰这个人的不敬。
“你是正派,我是正派,哈哈哈,大家都是正派!”
离这群人几步远的地方,一名穿着粗衣,身型健硕威猛,面上不失英气的男人,饶有兴致的听着这一行人扯宋墨钰的丑闻。
换几年前,要是有人这般诋毁宋墨钰,祁枭定能让他们站着来,爬着走。
现在不行了。
现在,祁枭不惹事,不生事,哪怕有人在他面前杀了人,他也能装作没看见地走开。
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话题一下子就扯到了祁枭的头上。
“喂!祁枭!讲讲呗,你是怎么从他手上活出来的?”
祁枭寻声望去,客气的笑了笑,道:“什么事儿啊,不都说了,只是撞名撞名撞名,我不是那个人,也不认识什么宋墨钰!我跟那个祁枭只是单纯的撞名!各位兄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