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洒落在深色地毯上,玻璃镜面倒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
沈淮景斜倚在床尾软垫,丝绸睡袍领口微敞,指尖没入对方发间,边揉按边鼓励道:“你可以的…”
于是又深了一些。
跪坐在地的许年喉结滚动,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他显然对这种事生涩得过分,唇角洇着水光,却始终温驯地吞咽着所有指令。
当沈淮景突然扣住他后颈时,许年单薄的脊背猛地绷紧,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慌乱抓住沈淮景垂落的睡袍系带。
“放松。”
沈淮景垂眸,指腹摩挲着少年发烫的耳垂。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对方泛红的眼尾,像被雨水打湿的桃花瓣,随着他的动作簌簌颤动。
他恶劣地加重力道,如愿听到变了调的呼息撞碎在空气里。
事后,沈淮景从浴室里抱着人出来,围着浴巾走到床头坐下,湿发垂落的水珠正巧滴在男生颤抖的蝴蝶骨上,激得那片肌肤泛起涟漪。
看着那漂亮的线条,沈淮景突然伸手挑起对方后颈黏着的发丝,指尖触到未干的泪痕,随意问道:“你叫什么?”
“许。。许年。”
许年撑起身子,浴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出的暧昧红痕,声音低低地继续补充道:“许愿的许,过年的年。”
“很好听的名字。”沈淮景不走心地夸了一句,说话时他伸手捞过挂在床角的外套,从夹缝里拿出支票和一支随身携带的钢笔,低头在腿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后便朝人递过去。
许年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沈淮景言简意赅:“你应得的,收下吧。”
“不,我不是…”
许年有些不知所措,他似乎想要解释他昨晚那么做并不是为了钱,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写着十万的支票从沈淮景指间掉落在他面前,而写支票的主人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仿佛在指责他的不识趣。
“收着。”沈淮景冷声道。
许年垂下眼,最终还是伸手接过。“谢谢…”
“不用。”沈淮景没有废话,说完便转身走到落地窗前坐下,沙发旁的圆桌上摆着酒店早已准备好的红酒和高脚杯。
沈淮景扭开瓶塞给自己倒了一杯,斟完酒,对着高楼夜景品了起来。
许年失魂落魄地坐在大床上,一双红通通的眼睛不甘心地盯着那道背影。
光是看那背影,就能知道背影的主人绝不会是泛泛之辈,只要见过对方在床上的样子,就不会有人不为之倾心。
和这样的人上床,他似乎什么亏都没有吃。
既得到了人,又有了钱,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许年想,有的。
他不过是短暂地得到了这个人。
想到这,脑海里突然闪过对方今晚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我可不是一个好人。
许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是在给他打预防针。
再看向对方的背影,许年有些苦涩地想,是挺坏的。
……
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日,沈淮景便趁着沈从兴尚未安插眼线的空档,疯玩了十几余项极限运动,从高空速降时的失重耳鸣,到深海冲浪时咸涩浪涛灌入鼻腔的窒息,沈淮景无时无刻不在享受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他这人很爱玩,也玩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