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河的食指顺着她颈动脉来回摩挲,“兄妹?你脱我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认为的,你信誓旦旦地说要睡了我呢。”
啊!!宝玥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造孽啊!造孽!
顾星河低低笑出声,“我的好妹妹,真是好厉害的~”
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
宝玥羞死了,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
顾星河:“为什么不说?我们本来就不是亲兄妹,你不姓顾,不在我家户口本里,也不叫顾城爸爸……”
他柔软的双唇,在说话时微微震动着扫过她的掌心,那是从未有过的麻酥感,像是电流窜到她心脏。
她的心脏快跳出胸腔了,呼吸也乱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为自己这不对劲的反应感到羞耻,“别说了,求你了……”
顾星河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难不成你真是我爸的私生女?”
宝玥所有感观都被手腕上的触感夺走。
干燥的,温热的,可怕的,好像按住了她的大动脉。
她急得瞪眼:“当然不是!”
“那你还担心什么?”
“可……”
可她到底喊了十几年哥哥,他怎么能要求她负责呢?
她本本分分地在顾家生活,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更不像在即将离开的这两年闹出事。
理智的弦紧紧拉扯着她,“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那只捂着他嘴唇的手被他反压在了雕花柜上,而他的另一只依然抱在她后颈上。
两人距离被拉近到一个可以亲吻的距离,那双望着她的黑眸如一片深幽的汪洋,隐有暗流涌动。
就好像下一秒,要一口吞了她。
宝玥咽了一下,改口道,“我再……想想……唔!”
眼前柔软的双唇封住她嘴时,她听到了嘣的一声。
好像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断裂了。
顾星河紧紧抱住她的后颈,是防止她逃脱,他们身体贴着身体,唇贴着唇,他还在用温柔的语气道歉,“抱歉,我已经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还没想好,那就按我的想法来好吗?”
宝玥五脏六腑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她整个人木木地夹在雕花柜和他身体之间的缝隙。
而他兴奋得浑身颤栗,恨不得在这一刻将她拆骨抽筋吃到肚子里,但他的吻又是克制的、轻柔的,就像和风细雨,一点点下落。
每一次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越界。
从唇瓣到舌尖。
回过神时,宝玥的眼睛雾蒙蒙的。
白皙的脸蛋上也因为缺氧而染上红晕。
顾星河稍稍拉开了距离,才发现她眼角的水光,轻声呢喃道,“怎么哭了?”
深情的目光似羽毛扫过她的脸,放在后颈的手也挪到她的脸颊上,轻而易举就覆盖了她半张脸蛋,指腹一点点地擦拭她眼角的泪。
一边擦,一边吻,后来用唇代替了手,贴在她的眼角、她的眼皮,她湿漉漉的睫毛上。
“不哭了,玥玥不是最喜欢哥哥吗?喜欢和我亲近,喜欢我陪你睡觉,还说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哥哥也喜欢妹妹,想要在一个户口本的那种喜欢。”
他一贯会哄人,此时的嗓音比平日更低哑了几分,温柔又富有磁性,仿佛一杯百年佳酿,一喝就上头。
他说,只是换一种方式喜欢而已,没什么不一样的。
“哥哥没有其他妹妹,也没有异性朋友,哥哥的全部该是你的,都要了好不好?”
温柔的吻就像一场赶赴春天的雨,她的周身被他的气味包裹,就好像整个人都浸泡在了香甜的酒里。
她今晚明明只喝了半杯的酒,但怎么又醉了,醉得彻彻底底。
雕花柜上的礼盒被碰落了。
宝玥天旋地转地坠入了一张温柔的密网里。
“哥哥喜欢你,很喜欢,要是不愿意就推开我……”
他轻唤她的小名,灼热的呼吸钻进她的皮肤。
他的动作却极轻极慢,仿佛怕碰碎了她。
宝玥听不到他说了什么,耳边哗啦啦得是大雨落下的声音。
滂沱的大雨砸在窗台,砸在窗外那片荷塘上,震耳欲聋。
可她明明还见过今晚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