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谈论着的小船在夜色里颠簸,舱内是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咳、咳咳!??」
李苹亭不諳水性,纸船遇水立刻下沉,虽然还是呛到水,但就像那个公子所说,很快就有人将她救出水面。
只是粗壮的手臂像是要争抢猎物般,有人抓手、有人扯腿、甚至抓着她的脑袋,脱离水面的李苹亭被压在粗糙船板上,狼狈地呛水咳嗽,剧烈的呼吸带着灼热,眼尾通红,纸船化散的纸浆如雪花片片覆在湿透的衣裙以及肌肤上,浓烈的香气带着热意蔓延,烧得她神智迷乱。
上衣被一把扯开,一个男人直接捏住因为寒冷挺立的乳头,李苹亭抽气。
「才摸了你一下,小奶头就硬成这样了?」男人捏着敏感的奶头来回拉扯,另个等不及的罪犯也试探着伸手来,见大哥没赶人,便双手齐用把女人的乳肉都捏得变形。
被人这样粗暴触碰的双乳的感觉明明应该只有疼痛难受,李苹亭却在其中感觉到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就好像光有男人们的手指挑弄胸口并不足以止痒。
「在抖什么,催你大爷赶紧肏你小骚穴啊?」男人粗扩的笑着,同时将自己的的肉棒深深地顶进女人湿软的的小穴中。
李苹亭张口哭叫,最先得手的壮汉骑在她身上,腰胯兇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滑移,喉间不断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呃、好,好舒服!??好深、啊哈!??」
黝黑粗长的肉刃在少女娇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液,与白浆混成黏腻的丝线,滴滴答答落在船板上。
有个男人抓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强迫她仰头,将性器塞进她嘴里,顶得她腮帮鼓起,眼泪直流,却又本能地用舌尖去舔那滚烫的龟头。
几个碰不上手的男人早已按捺不住,死死盯着李苹亭被撞得乱颤的乳峰,和那被撑到极限、红肿外翻的小穴,手掌快速套弄着自己昂扬的性器。
「他娘的,皇上的娘们儿夹得真紧!」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拔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射出一股浓稠白液,第二个男人立刻扑上来,抓住她纤细的双腿架到肩上,腰身一沉,粗硕的肉棒「噗滋」一声整根没入,撞得她失声尖叫。
「轮到我了!」
「啊、好胀??慢、慢一点啊??」李苹亭浑身发抖,十指死死抠进船板,指节泛白,却又主动挺起腰迎合。
第三个、第四个??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压上来,有的从正面猛干,有的将她翻过来从后进入,有的甚至两人同时挤进那紧窄的前穴,把她撑得哭叫连连。
她分不清是第几个男人进入自己,只知道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填满的饥渴,仍在无止境地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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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深处,帘幕低垂,杜御女身上已经身无寸缕,雪腻的腰背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主动岔开双腿,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隔着男人尚未褪下的亵裤,贪婪地顶住那滚烫的硬挺,来回碾磨,蜜液浸透布料,晕开大片深色痕跡。
「杜御女这腰真是会扭,这是骑过多少男人了?」
强壮的手臂紧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子用力嵌进他的怀抱,另一手扯开裤头,释放出早已紫红肿胀的巨物。
肉茎青筋盘绕,马眼渗出晶亮液体,带着雄性浓烈的腥膻味,朝花唇拍打,每一下都溅起细碎水珠,发出黏腻的淫响。。
「嗯啊??」杜御女娇喘着,伸出小舌去舔男的唇,缠着男人给自己欢愉。
男人撩开她汗湿的长发,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后颈。
上头赫然出现一朵绽得极艳的红花,花瓣像沾了血,艷得妖冶。
他低头咬住那朵花,牙齿轻轻磨过敏感的皮肤,同时腰胯一顶,粗硕的肉刃整根没入她早已氾滥的花径。
「啊!??」
发情的穴儿热得像火,层层媚肉疯狂收缩。
杜宛瑜扭着腰把自己往后送,迎合他兇狠的撞击,每一次尽根抽出、再狠狠顶入,都撞得她乳浪翻涌,臀肉颤出淫靡的波浪。
「刚刚看你跟远山也做过了,怎么样,是不是我比较厉害?」
男人俯身,将她整个人压进软榻,热息喷在她耳后,一手探到前方,粗糙指腹狠狠碾过肿胀的花蒂。
远山??难道是刚才那位公子?
杜宛瑜穴儿剧烈抽搐,死死绞住男人,被那极致的紧缩逼到极限,腰眼发麻,滚烫的阳精猛射而出。
高潮过后,杜宛瑜瘫软在榻上,汗水、蜜液、精液混成一片,她喘息着睁开春潮朦胧的眼,没想到就看到了「远山」走来。
男人面如刀削,棱角分明,直挺的鼻梁,刚毅俊朗。
大概是沉默寡言的性格,除了喘息声,杜宛瑜没听见男人对自己说出一个字。
「哟,朝我过来做什么?想抢人吗?」男人拢了拢衣袍,语调轻佻作弄。
「人家姑娘可是说,我比你厉害。」
「呲,那二少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