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人随心所欲又说一不二的难缠性子,高层里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但五条悟是现在咒术界的扛把子——说的好听点叫“最强”,没人能拿他怎样,所以被高层那群老头儿们视为与五条悟同阵营的夜蛾正道难免受到牵连,白眼没少吃。
五条悟闻言立马干呕,yue了一声后反驳道:“千早你说话可真粗俗,再说上周会挨训分明也有你的手笔。”
“是杰说——禅院家已经花钱准备翻新那栋废弃大厦。”
所以我才会在殴打那群自找麻烦的诅咒师时,顺手把大楼给拆了。
毕竟能让禅院家吃亏的事不干白不干。
夏油杰举手投降,“是悟告诉我的。”
人证物证都在。
我和夏油杰一同看向满脸都写着“与我无关”的白毛蓝眼猫,深深谴责。
就在五条悟微微张口,还想继续装蒜时。
一直没有掺和我们小学生吵架局的家入硝子倏然开口了。
她淡淡道:“唔,夜蛾离婚了。”
“…………?”
丢下这则爆炸性消息的家入硝子本人面不改色,正低头从口袋里翻出女士香烟和打火机。
徒留我们三位“小学生”茫然地面面相觑。
23。
我率先提议休战。
因为非常担心再聊下去会涉及到——我们常年都以硬汉形象示人的校长因情所困、以泪洗面的恐怖画面。
思及此,我都忍不住恶寒地打了个冷战。
24。
夜蛾正道总是这样善于平息我们的内讧行为,以任何方式。
25。
“千早。”
五条悟突然喊起我的名字。
我闻言抬头,就着道强烈眩目的光线,和不知在何时倒座在椅子上的五条悟对视。
“有屁快放。”
五条悟呲牙笑起来,笑容里掺杂了显而易见的坏心思。
就在我脑海里的警铃刚刚要响起时,五条悟已经抢先一步道:“听小惠说你在周末的时候去相亲了,相亲对象如何?”
我:“……?”
这个相亲对象是指……松田阵平?
得出结论的瞬间,松田阵平具有代表性的那头黑色小卷毛,以及从他身上浮现又隐隐约约飘过我鼻尖的苦涩烟味,一时间都涌入了我的意识脑海里。
短暂的走神后,我答非所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我们家惠的关系这么好了?”好到能私下聊到我的感情生活。
五条悟大言不惭道:“惠以后会是我的学生欸,提前增进师生感情在本大爷看来是有必要的。”
夏油杰清嗓,“咳,虽然我也很希望惠将来可以来咒高读书。但是啊,悟,你是不是忽略了在校的任职老师里还有我呢?说不定我才是惠的班主任哦。”
“不,一定是老子我。”
“你是什么在万圣节必须要到糖果的小孩子吗?”
“停!”
我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额头绷着井字,在与这对损友露出一抹微笑的同时,皮笑肉不笑地暗示,“我也是咒高的老师来着吧。”把我排除在外是什么意思?
“……”
五条悟和夏油杰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然后默契地转头看向我,把话题生硬地重新拽回到有关我的八卦上,“所以呢,我们千早前辈是怎么把自己的初次相亲对象吓跑的?”
“悟,你说的太夸张啦,千早前辈只是和普通人比有些不同寻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