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的这三年,时年一直坚信江晔会来找他,所以每次奶奶问他江晔什么时候来,他都说江晔忙混过去。
可是现在他已经下定决心和江晔分手了,那可不能再混过去了。
蒜鸟蒜鸟,不纠结了,等她们回来再说吧。
聊了太久,时年都头都已经自然风干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时年回到卧室,拉开被子上床睡觉。
一夜无梦。
翌日,时年早早地起床,他今天要去看望程微,顺便说一下起诉的事情。
刚打开门,时年就看到对面开门的江晔,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就这么看着对方。
我靠,忘了江晔搬到对面了。
时年皱了皱眉,把刚踏出去的脚收回,“啪”的一声把门关了。
想起昨天的场景,时年脸就烫,他现在不能和江晔呆在一个空间。
时年趴在门口,打开猫眼,看江晔有没有走。
时年透过猫眼看到对面,现楼道里已经没人了。但他没有立即出去,万一江晔还在等电梯呢?
过了许久,时年才像做贼一样开了门,偷偷往电梯方向看了一眼。
ok,很好,江晔已经走了。
时年大摇大摆地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很快,电梯就到了,时年走进去按下楼层,突然一只手挡住了扒拉住了电梯。
时年瞳孔放大,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江晔就走了进来。
“你、你、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时年都没现自己结巴得厉害。
江晔笑着甩了甩自己手里的钥匙,说:“忘记拿钥匙了,回去拿了一下。”
时年: ̄_, ̄
你看我会信吗?
那钥匙扣上面挂了一个蜡笔小新,是时年送他的。
时年觉得他就是故意让自己看到,好让自己回心转意。
这个人,太会耍心机。
不过他不上当就是了。
两人都沉默着,安静得很,只能听到电梯上下运动的声音。
刚走出电梯,江晔就叫住时年,“你要去市医院吗?”
“不是。”时年想都没想就答。
“那你手里这个是打算给谁?”江晔指了指时年手里的营养品。
“我自己喝,怎么了,有问题?”
“没有。”
时年眉头拧成一个小疙瘩,眼神满是不屑,没给江晔过多的眼神,转身往车的方向走去。
他打开车门,刚坐进驾驶座,江晔就坐上了副驾驶。
时年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