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江晔什么时候走的时年都不记得,只知道自己在沙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江晔已经走了,时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上了。
有些越界了,时年想。
今天江晔值班,时年终于可以不受他打扰了。
这么想着,时年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开心的太阳花:你最近回来吗?我可能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
【池屿:我最近半年都不会回来,你去住吧。】
【开心的太阳花:ok】
池屿三个月前就出国了,说是要去环游世界,时年一开始还不知道,还是一个月前池屿问他官司的事情才知道的。
【池屿:怎么了?江晔来找你啦?】
池屿作为时年的小,对时年和江晔的事知道得清清楚楚,时年一说他就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开心的太阳花:何止找我,都搬到我对面了。】
【池屿:哦~】
时年不想再被八卦,问了池屿家门密码,就把手机关了。
时年琢磨了一下,打算明早一起来就收拾东西搬走。
最近和江晔实在走的太近了,有些让人恍惚。
翌日,时年起了个大早。
八点钟,江晔刚下班,时年计划好时间,八点不到就已经推着行李箱出门了。
等到坐在池屿家的沙上,时年才松了一口气。
“叩叩——”
敲门声响起,时年吓了一激灵,心道江晔这么快就追来了?
不应该呀。
时年怀着忐忑的心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还好,不是江晔。
时年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等等!
怎么是闻樾卿!
时年打开门,看到闻樾卿的样子,心头一震。
闻樾卿穿着一件洗得白的衬衫,头垂落,眼睛被头遮挡住,鼻子红红的,嘴角的胡茬密密麻麻地冒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毫无生气。
这和以前的闻樾卿反差太大了,时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哥,你怎么来了?”
“池屿在吗?我有话和他说。”闻樾卿带着浓厚的鼻音说。
“不在,他出国了。”时年没让他进来,毕竟这里是池屿的家。
闻樾卿听到这话猛然抬头,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虽然头把他的眼睛挡住了,但时年能猜到头下面的眼神是多么的震惊。
“他去哪个国家了?”闻樾卿问。
时年摇头,“不知道,他没说。”
闻樾卿没再说什么,目光低垂,苦涩地点点头,然后一声不吭地走了。
时年隐约猜到什么,但这毕竟是池屿和闻樾卿的事,他不好说什么。
时间还早,加上今天不用去工作室,时年东西都没收,直接去到客房睡觉了。
好在池屿的客房一直都有人打扫,不用再收拾什么,时年直接就躺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