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人提及的沈箐晨此时正坐在先前程榭坐过的位置上审问夫郎。
她看着分明神色有异却咬紧牙关不肯透露分毫的小夫郎,眼睛在他身上看了又看,还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这般藏着?
“程榭,方才兄长在,我没有拆穿你,如今在我面前就不必在藏着了吧?”
程榭头都大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月明走就走了还给他埋了这么大个坑。
他视线扫过眼前书桌,不动声色咬住了下唇,委屈巴巴道:“妻主,你不信我吗?”
沈箐晨抬头看了他片刻。
“妻主马上就要走了,我心里难受得很,哪里还会骗妻主呢?妻主觉得兄长会给我什么东西呢?”
“……”
沈箐晨就是不知道才会问他。
此时被小夫郎这么看着,她却是审问不下去了,垂眸思索片刻,起身看向他道:“罢了。”
程榭还没放松一刻,就听沈箐晨唤他,“你,过来。”
“既有向学之心,今日我便再教你一回,你且先记下,平日多加练习,待我归来抽查。”
程榭:“……”
看着沈箐晨执笔,他还想挣扎一下,“妻主,不必如此吧……”
沈箐晨看向他,视线落在他如玉般长指上,淡笑道:“今日我才知道我夫郎向学之心坚定,想来这双手不仅能拈针绣花,更能执笔写字,我心甚慰。”
程榭张了张嘴,只能认命的去添水磨墨。
落于纸上的字与以往简单的笔画不同,这次她专挑难的来,同时说道:“往日里教你的拼音字母表可还记得?”
程榭抬起头,装作没听到。
沈箐晨看了他一眼,决定给他点动力,“待你把这本书上的字认全默下了,我也就回来了,莫要懈怠。”
一本千字文不薄不厚,以往简单的已经学过一些,剩下的也有几百字,沈箐晨一一给他标注好,想着以他惫懒的性子,没有她督促只怕要好些时候才能默下来。
程榭乖乖点头,看着妻主一点点标注,那执笔的手透出淡粉色,好看极了,他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视线,整个人也安静了下来。
沈箐晨写着写着,就见着小夫郎撑在桌前,近乎痴迷的盯着她的写字,而他的视线不在字上,沈箐晨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一时有些下不去笔了。
他分明又在乱想。
“程榭,专心。”她顿了顿,看他还没反应,这才出声提醒道。
“哦……”
程榭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耳尖却微微泛红,也被自己竟然看着妻主的手入迷而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