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紊乱。
胸口剧烈起伏,将那件挺括的西装外套撑得紧绷。
脸颊上,因为羞耻、愤怒,以及……那无法否认的正在被唤醒的生理快感,而迅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绯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刘涛肆意舔舐的区域,非但没有因为厌恶而干涩,反而变得更加湿润泥泞,温热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闸门,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涌出,不仅浸湿了她被撕破的内裤边缘,也沾满了刘涛那条不断搅动的舌头,甚至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冰冷的马桶盖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那种熟悉的、蚀骨的酥麻感,正随着刘涛笨拙却持续的舔舐,一点点地积累、蔓延……
她的双手,原本是用力推拒着刘涛那颗埋在她腿间的大脑袋。
但此刻,那推拒的力道,却在不知不觉中,生了变化。
手指不再是指甲用力抓挠,而是……有些无力地搭在了刘涛那油腻稀疏的头上,和那肥厚的、不住耸动的肩膀上。
她自己都不清楚,此刻这双手,究竟是想要将他推开,阻止这场荒唐而危险的侵犯……
还是……在一种混乱的、被欲望支配的潜意识里,想要将这颗给她带来如此强烈、如此陌生刺激的脑袋,按得更紧,让她那饥渴的身体,汲取更多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隔间里,只剩下刘涛粗重浑浊的喘息声,舌头舔舐皮肉时出的“啧啧”水声,以及柳安然那越来越压抑不住、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某种迷醉意味的微弱呻吟。
密闭的空间,禁忌的地点,悬殊的身份,粗暴的侵犯,以及身体那诚实而汹涌的背叛……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而粘稠的欲望之网,将柳安然牢牢地困在其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刘涛那颗肥硕油腻的脑袋,深深地埋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粗糙肥厚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不知餍足的肉虫,在柳安然那从未被外人以这种方式侵犯过的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里,肆意地搅动、舔舐、吮吸。
口腔里,充满了一种奇特的让他愈兴奋的味道。
那不仅仅是女性爱液特有的微咸带腥的荷尔蒙气息。
在刘涛那被廉价烟草和劣质食物磨损的味蕾感知下,柳安然的淫水,似乎带着一种……与别的女人截然不同的“高级感”。
有一种很淡的仿佛高级沐浴露或者身体乳残留的清新花香,若有若无,却又清晰可辨,混合在体液本身的微腥之中,形成一种奇异的、反而更加撩人的气味。
而更让刘涛感到意外的是,那液体的味道,在最初的微咸之后,舌尖竟然能品出一丝……极其清淡的甜味,不像是糖的甜腻,更像是一种……属于健康年轻肌体分泌物的自然的甘洌。
刘涛一边卖力地舔舐着,一边在心里啧啧称奇,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品鉴”的荒谬感。
他回想自己这五十多年睡过的那些女人——大多是些同样在底层挣扎上了年纪的寡妇、站街女,或者是在劳务市场认识的临时搭伙过日子的异性。
那些女人的下体,往往带着一股浓烈无法忽视的骚味,或者是因为卫生条件差、妇科疾病而产生的、类似于臭鸡蛋或者鱼腥味的难闻气息。
每次他都迫不及待地戴上从廉价旅馆顺来的质量堪忧的安全套,草草了事,泄完就提裤子走人,别说品尝,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何曾像现在这样,如此近距离地如此“虔诚”地、用自己肮脏的口舌,去仔细品尝一个女人最私密处分泌的液体?
而且,这液体竟然……不让他觉得恶心,反而有种病态的甘之如饴
这个认知,让他本就沸腾的欲望,更加扭曲和炽烈。
他微微抬起头,喘息着,用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小眼睛,近距离地近乎贪婪地审视着眼前这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禁地。
这真是一件……艺术品。
刘涛脑子里冒出这个与他粗鄙人生格格不入的词,但他觉得只有这个词能形容。
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小撮修剪得极其整齐、形状完美的倒三角形阴毛。
乌黑、浓密、柔顺,与她披肩的长显然是同一种精心保养的结果,与刘涛见过的那些要么稀疏枯黄、要么杂乱如杂草的阴毛天差地别。
而除了这一小片精心修饰的黑色区域,其他地方,无一例外,都是令人惊心动魄的粉嫩。
大阴唇的粉色稍微深一些,是一种健康的饱满的粉色,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颜色变得更加娇艳,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柔软的花瓣。
它们半包裹着中间更加娇嫩敏感的小阴唇——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最顶级的粉红色,薄薄的两片,边缘带着细微的褶皱,像最柔嫩的贝肉,因为他的舔舐和她的情动,此刻正微微颤动着,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
刘涛的目光再往下,掠过那微微收缩的、不断溢出透明爱液的粉红穴口,甚至落到了她那极少被注意的、紧闭的菊部——那里竟然也是干净的、淡淡的粉色,与她全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完美融合,没有一丝瑕疵或暗沉。
他伸出自己那根粗糙肮脏、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食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明的颤抖,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让被保护在更深处的秘密完全展现。
粉红色的小阴唇微微内卷,中间,是那道微微张开如同羞涩花蕊般的粉嫩裂隙——柳安然的阴道口。
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抖,一张一合,规律地翕动着,仿佛一张有着自己生命的小嘴,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
最刺激刘涛视觉的是,每一次那粉嫩穴口的收缩,都会将内部早已蓄满的、透明粘稠的爱液,一点点地挤压出来,形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穴口的边缘,然后缓缓拉丝、滴落,将她腿间早已湿滑不堪的丝袜和撕破的内裤边缘,染得更加泥泞。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淫靡交织的矛盾美感,对刘涛造成了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
他喉咙里出“嗬嗬”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忍耐。
他像是生怕浪费一滴这“琼浆玉露”般,赶紧重新埋下头,张开嘴,精准地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了那张不断开合、泌出甘泉的粉嫩“小嘴”,然后用舌头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去舔舐、去吮吸、去顶弄那个湿滑温暖的源头
“呜……嗯……哈啊……”
柳安然被刘涛这突然加剧的、更加专注的舔舐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
一股股强烈陌生的却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被反复侵犯的部位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和残存的抵抗意识。
她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重量和现实感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不断从腿心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让她大脑空白、四肢无力的奇异快感。
她半阖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屈辱泪水的湿意,剧烈地颤动着。
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雾,只能看到上方天花板模糊的光影,和……那个在她腿间不断耸动的、肥胖油腻的黑影。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与现实隔绝的、只有感官刺激的混沌世界。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