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无力倚靠在墙壁上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剧烈弓起,脖颈瞬间绷得笔直,白皙的皮肤下,青筋根根暴起,她的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然后死死地抵住了身后的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掌心!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放大,里面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嘴巴张大到极限,那声尖叫之后,只剩下急促而艰难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倒吸气声。
她的身体,就保持着这种极度弓起、僵硬的姿势,如同被钉在了墙上,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隔间里只剩下她艰难的喘息声,手机里嘈杂的电视剧对白声,以及……刘涛也被自己这凶猛一插和她那声骇人尖叫惊得愣住暂时停止动作的粗重呼吸声。
刘涛确实被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柳安然会叫得这么大声,这么凄厉。
虽然他喜欢听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叫喊,但这声在公司厕所里的尖叫,也着实让他心里一紧,生怕真的引来了人。
他跪在那里,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柳安然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因为剧痛和刺激而生的一阵阵剧烈的紧缩,绞得他龟头麻,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直到柳安然那弓起到极限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放松下来,重新瘫软地靠回墙壁,胸口的起伏也从极度剧烈慢慢变得只是急促,刘涛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他试探性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哈……唔……”
柳安然在刘涛那一下几乎要捅穿她灵魂的猛烈插入后,意识有短暂的空白。
剧烈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最深处传来,但在这剧痛之中,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被彻底填满、甚至过度填满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一种直达子宫深处的酸麻奇异快感。
她感觉自己刚才那声尖叫,几乎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也带走了她最后一丝残存试图维持体面的力气。
身体放松下来的瞬间,她先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后怕。
万一……万一刚才那声尖叫,穿透了隔间的门,被外面路过的人听到了怎么办?
就算这里的隔间号称密闭隔音良好,可自己刚才那一下,声音实在是太尖、太大了!像是一把刀,划破了这层虚伪的宁静。
理智如同回光返照般,再次在她脑海里闪现出警告的红灯。
但这一次,红灯只亮了几秒钟,就迅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新一轮的感官冲击所淹没。
刘涛开始动了。
虽然一开始的动作因为顾忌而显得缓慢、试探,但每一次抽出,那粗大龟头刮擦过她敏感湿滑的阴道内壁,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摩擦痛感和奇异酥麻的战栗。
而每一次插入,哪怕不像刚才那样用尽全力,那硕大龟头重新撞上宫颈口的触感,依旧会带来那种让她浑身软意识涣散的、酸胀到极致的奇特快感。
很快,刘涛似乎也确认了安全,动作开始加快加重。
“啪!啪!啪!”
肉体结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与手机里嘈杂的电视剧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淫靡、更加堕落的背景音。
“啊……嗯……哈啊……不行……太……太深了……顶……顶到了……”
柳安然嘴里开始无意识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尖锐失控,而是变得绵软、甜腻,充满了情欲的湿意。
她的理智,像是被扔进沸水里的冰块,迅消融。
脑海里那些关于身份、地位、危险、羞耻的念头,被一波强过一波、从下体直冲天灵盖的蚀骨酥麻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酸、胀、麻、痒……各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脊柱,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带来源源不断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情欲狂潮中彻底失去方向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无助地随着刘涛的冲击而颠簸、沉浮。
刘涛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冷艳高贵、令无数人仰望敬畏的女强人,此刻被自己没插几下,就瘫软在墙边,双眸紧闭,脸颊酡红,红唇微张,不断溢出诱人呻吟的媚态,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达到了顶峰!
什么总裁?什么女强人?什么社会名流?
扒光了衣服,压在身下,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还不是一样被肏得叫春、被肏得魂飞魄散、被肏得只知道张开腿迎合?
女人,再厉害,再有钱有势,光环再耀眼,归根结底,不还是个要被男人肏的雌性动物吗?
自己这根大鸡巴,就是专门用来肏服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的最佳武器!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抖,下体的动作也越凶猛、肆无忌惮起来。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的“真理”,要将这个“真理”通过一次次的撞击,深深烙进柳安然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密闭的空间里,虽然有通风口和中央空调输送着凉风,但刘涛那肥胖的身体,在剧烈的运动中,还是迅被汗水浸透。
汗水顺着他油腻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柳安然的身上、腿上,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让整个空间的气息更加浑浊、淫靡。
刘涛觉得有些热,也嫌身上的保洁服碍事。
他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用空着的手,胡乱地扯开了自己上身那件廉价保洁服的扣子,然后像剥皮一样,将那件汗津津、带着浓重体味的衣服,从身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在脚边。
此刻,柳安然的姿势其实非常难受且憋屈。
她只有上半身,勉强半躺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头歪向一边,无力地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
随着刘涛每一次凶猛的插入,她的上半身和脑袋,就会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撞在坚硬的瓷砖墙壁上,出沉闷的“咚咚”声。
虽然隔着头,但撞击带来的震动和轻微的疼痛,依旧清晰。
她的下半身,则几乎是悬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