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却密闭的休息室内,时间仿佛凝固,又仿佛被拉长成了一种折磨。
马猛捂着越来越胀痛的肚子,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脚步因为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而显得有些踉跄和扭曲。
他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焦急,变成了混合着痛苦、烦躁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狰狞。
那股从早上醒来时就隐隐作祟的便意,在经过几个小时的压抑、酝酿和反复的“提肛抵抗”后,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如同积蓄到顶点的洪水,变得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肠道剧烈地蠕动,出清晰的、令人尴尬的咕噜声。
肛门括约肌在意志力和生理本能之间苦苦拉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酸痛,而放松的冲动则如同恶魔的诱惑,越来越难以抗拒。
“妈的……妈的……真要憋不住了……”马猛咬着牙,额头和光秃的脑门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在休息室恒温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环顾四周这个精致、干净、充满女性气息和高级感的空间,绝望地现,这里真的没有任何可以解决“大事”的设施或容器。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地毯上,那些昨晚被他胡乱丢弃撕扯过的衣物上。
黑色的西装套裙、白色的丝质内衬、被扯断肩带的蕾丝胸罩、同样被撕破的丝袜和内裤……这些昂贵的布料,此刻凌乱地堆在一起,像一堆华丽的垃圾。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霉菌,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要不……直接拉在这些衣服上?
反正……已经被扯坏了,估计柳安然也不会再要了。用来垫一下……总比直接拉在地毯上强吧?这地毯看着就死贵,真弄脏了,恐怕更麻烦。
这个想法让马猛心里稍微松动了一下。
他强忍着剧烈的便意,弯下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捡起了那件黑色的西装套裙——这是柳安然昨晚穿的外套,也是被他粗暴扯下来扔掉的。
他抖开裙子,想看看破损的程度,好决定用哪一块“布料”来承载他即将到来的“排泄物”。
然而,当他仔细检查时,却现……
这件看似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裙子,其实……损坏得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严重
除了侧面的拉链被他蛮力扯开,以及几颗装饰用的扣子崩掉了之外,裙子的主体面料——那种他叫不出名字、但触感极其顺滑、带有隐隐光泽的高级布料——竟然完好无损,甚至连明显的撕裂口都没有
他又捡起那件白色的丝质内衬。同样,除了领口和袖口处因为他的撕扯而有些变形,面料本身也是完好的。
马猛愣住了。
他想起昨晚自己那副急色鬼上身的模样,以为已经把柳安然的衣服撕得稀烂。
但现在看来,这些高档衣服的用料和做工,远比他想象的要结实……或者说,他昨晚的“暴力”,在这些高档的衣服面前,其实更多是一种徒劳粗鲁的破坏仪式,而非真正的损毁。
这一现,让马猛心里那点“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知道这些衣服一定很贵。非常贵。上次在他家撕坏的衣服一套就五万块钱
自己要是拉在上面……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那就不只是用了一下,而是彻底不可逆的玷污和侮辱
不行!不能拉在衣服上!
可是……不拉在这里,拉哪里?!
那股便意已经到了爆的临界点!
他甚至能感觉到,某些东西已经抵在了门口,正在疯狂地叩击着最后的防线!
肚子的胀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再次夹紧双腿,用尽全身力气收缩括约肌,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同时,他的目光焦急地扫视着房间,期盼着那扇门能突然打开,柳安然能像救星一样出现,哪怕只是让他出去上个厕所再回来关着也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外,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声,以及肠道那越来越响亮的抗议声。
期待,渐渐变成了绝望。
“柳安然……你他妈……怎么还不回来……”马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已经因为强忍而变得青。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理智的弦,在极端的生理痛苦面前,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嘣”的一声,断了
去他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憋下去,他怀疑自己会直接……当场失禁
马猛眼睛赤红,如同困兽般低吼一声,再次弯腰,几乎是抢一般,将地毯上那件黑色西装套裙和白色内衬抓了过来,胡乱地、重重地铺在了自己脚边的地毯上!
他顾不上什么了,也顾不上思考这衣服到底还能不能要了。
他岔开双腿,蹲了下去,一个极其不雅、如同在野外如厕般的姿势。
然后,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噗——!!!”
一声沉闷的、悠长的、伴随着强烈气体释放的响声,在寂静的休息室内骤然响起
紧接着,是稀里哗啦的、令人作呕的声音。
马猛紧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端痛苦释放后的扭曲快意和深深的羞耻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粘稠、散着恶臭的排泄物,正不受控制大量地倾泻而出,落在他身下那昂贵顺滑的黑色裙摆和白色丝质面料上。
恶臭,几乎在瞬间就弥漫开来,迅压过了房间里原本残留的、那淫靡的腥膻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不堪的、粪便特有的酸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