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会议内容都是围绕即将举行的“童心绘梦”艺术慈善拍卖会,地点这次不在莱汀,而是在闻家的后花园。
情绪来得汹涌去得也干脆。
岑姝颐指气使,语气娇纵地说:“给你一个和公主一起喝咖啡的机会。”
“……”
“诺宝,好久不见。”祝雪青的声音带着笑意,调侃说:“跟你家梁先生说,代言费免了,就当作我给干女儿的新婚贺礼?”
梁怀暄突然开口:“别哭了。”
岑姝继续下滑,还看到无辜的令窈也被卷入这场舆论漩涡。她还没来得及点进去细看,whatsapp就弹出一条新消息。
梁怀暄任由她拽着往前走,唇角几不可察地抬了抬。
岑姝又打开首饰柜,取下陈列架上的一条bvlgariserpenti灵蛇系列的蛇形项链、又搭配了同系列的手镯和戒指。
照片里,两个女人并肩站在圣家堂前。左边的岑心慈穿着一袭紫色长裙,右边那位戴着墨镜也掩不住巨星气场的,不是祝雪青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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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抬头,对上梁怀暄冷峻的眉眼,问:“怎么了?”
在这间咖啡厅里的大多是天越的员工,几乎是他出现的第一时间,目光都不由自主追随着那道挺拔的身影。
她主动抱着狗狗走过来,继而一只手挽住了他的臂弯,仰头看他,带着刻意的甜笑:“我去你办公室坐坐好不好?”
接着也顾不上掉眼泪,披着他的西装外套,用力拽着他的手往车的方向疾走,“立刻!马上!回家!”
“高跟鞋呢?”
梁怀暄察觉到她的异样,看向她,“怎么了?”
谁都知道岑心慈是谁,也都知道老爷子不喜欢岑心慈,岑姝居然敢明目张胆把她写进名单,还是压轴?!
“哦,这个呀。”岑姝语气轻快,笑眼弯弯的,“是我的妈咪,岑心慈。”
这才发现自己的拿铁好端端摆在面前,还印着一层淡淡的口红印。
“我在咖啡厅,给你一个机会。”
大眼+2
“黄伯伯,cra佢好乖的,不会像别的狗一样到处乱叫的。”岑姝莞尔一笑,她顿了顿,又一脸无辜地继续说:“我们慈善从业者,最重要的就是心善,不会连小动物都容不下吧?”
梁怀暄抽了张纸巾推过去,语气平淡地问:“看到熟人了?”
一大早,圣济的会议室里就暗流涌动。
在座多是岑姝的叔伯辈,仅有的两位女性筹款主管也面露难色。
这老东西,还真给脸不要脸?
岑姝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
岑姝有些僵硬地收回视线,随手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掩饰尴尬:“哦,没事。”
天越楼下开的这间咖啡厅面积不大,招牌也很简单,就“ffee”一个词,店里除了咖啡还有堂食的简餐和烘焙。
“咁紧要嘅事你点解唔早讲?”岑姝佯装嗔怪,“边个周岁宴会从早上就开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