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振翅的蝴蝶敲进胸腔,裴洇抚了下脑袋,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厥。
这个混蛋,到底在说什么!
父母根本不知道她和楚聿怀之前的那堆破事,裴泽更是以为他们已经分手桥归桥路归路。
裴洇脑子太过混乱,以至于都忽略了楚聿怀手中提着礼品袋。
往外推搡楚聿怀,“你赶紧走,我爸妈在。”
这时,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洇洇,杵在门口干嘛,让你聿怀哥进来啊。”
“啊?”
丛蓉走过来,指指她脑袋,“啊什么啊?不认识你聿怀哥了?”
“!!!”
裴洇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被楚聿怀给捉弄欺骗了!
这个可恶的混蛋。
丛蓉扯了下裴洇胳膊,嗔怪的语气,“还不让开,赶紧让你聿怀哥进来。”
“哦。”
楚聿怀提了一堆礼品,依稀可见燕窝、虫草的字样。
丛蓉笑着数落,“人过来就好,还带什么东西。”
楚聿怀进了门,依次将礼盒放在沙发旁,“应该的,您和叔叔吃得惯我再让周群来送。”
直到丛蓉又回厨房忙碌。
楚聿怀才慢条斯理地挑眉看向裴洇,“所以当然是来做客。”
男人眼底带着调侃笑意。
裴洇气了一下,假笑地看着楚聿怀,“聿怀…哥?”
“你倒也可以这么叫。”
楚聿怀凑近她,修长手指掐了掐她纤细的腰,压低了音,“一会儿单独叫给我听。”
“……”
裴洇赶紧推开这个可恶的男人,“你离我远点儿。”
幸好父母去厨房帮忙端菜了,没人留意这边。
裴洇自己都没搞明白和楚聿怀的关系。
父母刚团聚,她暂时不想让他们知道,平白操心。
裴洇气闷地哼了声,“饭刚做好你就来了,来得倒是挺准时的。”
油烟机声也挡不住丛蓉听见她的话,探出厨房,“洇洇,不准对客人不礼貌。”
裴洇下意识反驳,“他算什么客人呀。”
丛蓉语气温柔,“洇洇,不要胡闹,快给你聿怀哥倒杯水。”
“哦。”
裴洇凝白的脸蛋微垮,这个狗男人,一转身来她家成客人了。
楚聿怀向来挑剔,家里都是进口的矿泉水。
裴洇寻了个干净杯子,去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又给自己端了杯饮料。
把那杯水放到楚聿怀面前茶几,裴洇皮笑肉不笑,“楚大少,您喝水。”
楚聿怀也装模作样,“嗯,谢谢洇洇。”
“……”
啊啊,他竟然在这种场合这样叫她。
父亲母亲还有裴泽都在呢。
其实周围人经常会这么叫她。
可是大概是楚聿怀总是连名带姓地叫她,偶尔这样叫时,都是在湿漉的深夜,低柔的音带着缱绻。
所以突然在这里这样叫她,就显得格外不习惯。
裴洇捏了捏发烫的耳朵,“你别在这里这么叫我。”
楚聿怀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轻笑一声,看着她问,“那你想在哪儿听我这么叫你?”
“……”裴洇不说话了,因为她此刻脑袋里全是黄黄的东西。
难道还能和他说,都是在床上听到他这样叫她嘛。
裴洇离远了些,“楚聿怀,我们就当作一起长大,但是不怎么熟悉的两个人。”
她一点端倪都不想被爸爸妈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