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玥?上次酒吧说喜欢聿哥的那女人?”
“怎么可能,而且听着不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聿哥,最怕女人对他说喜欢。”
“哦对哈哈哈,我们聿哥最怕对人负责了。”
说的人不觉得什么。
裴洇只觉心间一刺,楚聿怀这些朋友可真了解他。
一旁一直听着的段朝摸了摸下巴,视线在裴洇和楚聿怀身上细细转了一圈。
难道他看走眼了?
“……”
裴洇生怕任航再说出些什么来惹人怀疑。
找借口出去,打乱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站在窗户边透了好长时间的风。
脸颊上的热气被风晕散,裴洇慢吞吞往回走。
一道力度裹挟至她腰间,将她整个人拐进旁边空着的房间。
一片惊惧慌乱中先是闻到熟悉的气息。
而后视野适应黑暗,被那张帅气又欠揍的脸占据。
裴洇气呼呼地瞪了瞪眼,“楚聿怀?”
“你想吓死我。”
裴洇身体松懈下来,抗拒的力道也渐渐消失,泄了力般挂在楚聿怀怀里。
口中冒出不自知的抱怨,“你出来干嘛,会被发现。”
像是感受到她的依赖。
楚聿怀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刚才被他吻过的位置,“哦,我以为你是在暗示我…”
“没亲够。”
“……?”
她疯了吧,暗示他,她没亲够,还想亲。
嫌他们的关系还不被发现,剪不断一团糟吗。
楚聿怀当然不知她心中所想,更不会探究。
这么想着,裴洇忿忿瞪了楚聿怀一眼。
楚聿怀轻笑一声,“所以…”
男人挑了下眉,修长的指节移开,吻落在她唇上。
没等她反应,唇舌探入,如飓风掠境。
“唔…”
好不容易等楚聿怀放开她,裴洇张嘴,咬了他一下。
简直莫名其妙的男人。
有没有作为‘金主’工具人的自觉。
楚聿怀挑了下眉,被咬了一点也不生气。
冷白指节隔着薄薄的裙摆物料摩挲了下她皮肤,嗓音低沉暧昧,“一会儿跟我回去?”
裴洇蜷了蜷腿,细白的颈子垂下,避开男人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不要一起。”
也许是期望已久的离开在今天有了那么一点儿具象。
裴洇语气没再那么硬。
楚聿怀笑了笑,抬手拨弄了下她通红的耳垂。
难得那么温柔又纵容,“也行,随你。”
裴洇先回包间,楚聿怀站在窗边抽完一根烟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