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是死,当然还是晚一点。
“饭就一定得在餐厅吃?”
楚聿怀声线冷淡,狭窄的车厢内,气压骤然变低。
“……”
裴洇闭嘴了。
初初被楚聿怀接回家那年,她整个人都有些抑郁,情绪封闭。
那时是被楚聿怀安排在他的另一间房子里,睡觉、吃饭,足不出户,满世界都是黑的。
偶尔楚聿怀会过去,给她做顿饭,做完就走。
楚聿怀厨艺很好,但裴洇只在十七岁那年尝过。
那时他们的关系还是正常的。
但其实也就是因为那段现在看来还算正常的关系。
给后来裴洇对楚聿怀无可救药的头脑发热埋下了种子。
在不知觉间发了芽。
出神的间隙里,裴洇感觉到楚聿怀抚上了她的头发,语气轻佻,“所以,爱也不是一定非要在床上做。”
“……?”
啊啊啊啊,裴洇有些崩溃,这到底什么流氓话。
饶是跟在他身边几年,该做的都做了,该玩的花样一个没少。
裴洇还是有些受不了。
不过也算是确认了,楚聿怀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难道真的是她还没辞掉那份兼职的事,总不可能是她在准备出国留学的事吧。
转瞬裴洇又思路奇特地想,如果是留学的事被他发现,那这样的反应也还好,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想到这里,裴洇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最后车子停在别墅院子里。
大中午的,即使车子贴了茶色的防窥膜,从里往外看周遭环境一清二楚。
大概楚聿怀也没那个大白天在车里做爱的习惯。
回到别墅,裴洇上楼洗了个澡,从衣柜里挑出一身舒适的睡裙换上。
楚聿怀不知道在干嘛,裴洇当然懒得去找。
不午不晚的,吃哪门子饭。
舒适的大床就摆在眼前,她歪床上打算躺会儿。
早上起得早,忙了一整个上午,洗过澡全身的倦意涌上来,躺了没一会儿,裴洇就睡着了。
醒来时卧室内漆黑一片,窗帘紧紧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裴洇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打着呵欠出了卧室。
下楼时经过书房,门没关,露出一角缝隙。
裴洇往里看了一眼,楚聿怀在里面处理工作。
果不其然没去找她是被工作绊住了。
不然按照他那德行,她在睡觉也会被他弄醒。
裴洇推开门,光脚走进去,踩了踩他皮鞋,“楚聿怀,忙完了没,什么时候去吃饭?”
声音里还带点儿刚睡醒的鼻音。
许是还未完全清醒,大脑还残留一丝混沌,比平时的灵动多了几分可爱的娇憨。
楚聿怀有点近视,工作时会戴眼镜。
但亲密时会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