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及的视线里楚聿怀半起身,长臂绕过桌子,探身过来吻住了她。
裴洇手中的酒杯落地,噼里啪啦,惊出一地碎片。
在此刻,都不如楚聿怀落在她唇上的一个吻直白强烈。
在场爱玩也玩得开的人不少,却还是有些被此刻场面惊呆。
无他,因为这人是楚聿怀。
看似多情浪荡,但从没见他在公共场合随便和一个女孩如此亲密。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具象化。
任航嚷嚷起来,“靠!聿哥你不厚道啊!上次酒吧那姑娘你也没真亲啊,怎么到了我们小洇洇这里就破戒了!?”
裴洇全程都没动,或者说是僵住了。
任航说的什么她都没听清。
其实楚聿怀没吻得太出格。
大概顾忌到周围人不少,她还是女孩子,只是短暂几秒的相碰。
对于裴洇而言。
目光里男人靠近又远离,掀起一片惊鸿。
外人看不见。
是她自己心里的滤镜。
“一个吻而已,裴小姐不会当真吧?”
一吻结束,楚聿怀动作松弛地靠在椅背上,风流尽显。
大多数人都是看热闹。
但也有人心情复杂,独自闷了一杯一杯的酒。
裴洇垂下眼睑,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她不想再招惹楚聿怀以外的男人。
闻堰太好,她惹不起,也负不起责。
至于她和楚聿怀,都没有心,绝配。
留着互相折磨挺好。
她伸手抹了下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楚聿怀的气息。
存在感强烈,烧得她手背发烫。
顾野一听这称呼真是笑了,斜一眼楚聿怀,“裴小姐?聿哥你叫这么客套干嘛啊?”
“就算你俩从小不对付,也没有这么生疏吧。”
裴洇喝了口酒,“是不熟。”
顿了下,她继续道,仿佛试图让人相信,“如果不是你们,街上遇到我都认不出来。”
顾野扑哧声笑出来,据理力争,“啊?可是就我们聿哥这绝色长相,这大长腿,也很难认不出吧?”
裴洇:“……”
她默了默,像是被顾野气到了,摸起酒杯又喝了好几口。
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楚聿怀唇角勾了勾,斜睨过去,“行了,她一女孩儿,你们闹她做什么。”
裴洇瞪了楚聿怀一眼。
只是这一眼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刚被吻过的眸子像被水浸过,藏了一泓秋波。
落在对面男人眼里,更像是众目睽睽下的勾引。
“哦我知道了!聿哥是怕女朋友吃醋在避嫌吧?”
任航一拍脑门,想起来,“上次我和聿哥开语音会议,你们不知道,他家里藏着个女人,我想和你俩说来着,转头忙别的就忘了。”
“啧,聿哥这是有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