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紧张,我没有偷窥下界之事的习惯。只是他嘴巴太严,不肯透露拜尔敦的事,我就只能打听了些别的。”
“我剖开他的灵识,原以为能发现什么情报,结果……”
司宛境的指腹在明幼镜白皙的下巴上蹭了蹭。
“里面只有你。”
“你那衣襟大敞、卸下防备的模样,你艳红而飘着水光的唇瓣,你被他的龙尾缠出青紫痕迹的大腿。”
“当然还有他恶心的臆想。臆想你在那个洞窟内怀上龙裔,一颗接着一颗地为他产下龙卵。”
司宛境缠着佛珠的指尖慢慢在明幼镜的小腹上滑过。
“你说我如若不惩治这条龙,这些臆想会不会变成现实?还是说……”
他用珠串打了一下那柔软的小腹。
“你希望那些事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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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镜的修炼主线已开启——让我们祝镜镜高考加油()
☆、第52章思无邪(2)
软绵绵的小肚子上几乎没有半点赘肉,覆着一层薄薄的浅青绸缎,陷下两条弧度绝美的腰线。
被佛珠打上去的时候,细腰肉眼可见地发起抖来。
小美人粉白的指尖并紧着,司宛境莫名觉得,倘使不是自己此刻就在跟前,他可能会十足委屈地把手放在小腹上揉一揉。
轻轻打一下就抖成这样。
要是被若其兀得手,又会面临怎样的折磨?
司宛境看看他娇小的身体,窄窄的腰。自己的掌心覆上去就能盖住大半小腹,倘使被若其兀……
听说龙之器物魁伟异常,也亏得那家伙敢在灵识内大肆畅想。
司宛境将他松开,抬手一挥,将牢门紧紧关合起来。
“见也见了,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罢。”
他的声音本就缥缈冰冷,如此阖目低语之时,尤似莲座上作壁上观的神佛,每个字都能将世间罪恶钉入万劫不复的炼狱。
明幼镜还是不甘道:“你身为悬日宗掌印,又是名门正派,怎么能动用私刑?”
佛珠滚动之间,听见司宛境的冷笑:“你也说了,我是掌印。我若想审谁,私也是公,不是么?”
不对。
他不是最秉公正义的主角受吗?在原文当中,他还无数次呵斥过宗苍杀生太过,不似正派之风。
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明幼镜不忍道:“纵然若其兀有错,你们也不该这样残忍地对他。”
“残忍么?我只知道魔修之残忍,尤胜我此番千倍百倍。灵犀阁内,明隐庵中……你不是都见过吗?”
司宛境似乎叹了口气,“……天乩还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提到宗苍,明幼镜仿佛终于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你这样做,宗主同意吗?”
司宛境终于淡淡地抬了一下眸子。血水映着他清冷的瞳孔,凉薄之感几乎呼之欲出。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勾唇道:“你说天乩么?”
隐隐约约的,明幼镜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这一刹那他才发觉,自己的潜意识内,竟然觉得宗苍是心怀慈悲的。
翻遍记忆深处,想到的都是他如何爱护教导自己,待人接物之时端肃有礼的谈吐,在他面前耐心温和、百般纵容。
总认为宗苍是英雄一般的人物,威震四方、行正立直,断不会使那些阴诡血腥手段。
而看到司宛境唇瓣笑意,才发觉足底发冷,听他叹口气道:“若是天乩前来,你根本不会知道若其兀经历过什么。只会在十天半月后听到全歼魔修的消息,而一直以为那条龙,早就死在了心血江中。”
司宛境抬手,遥遥指了一下他腰间双剑。
“你瞧,你如今不是高高兴兴地将若其兀的筋骨所做佩剑,挂在了腰上么?”
看着小美人陡然苍白的脸色,好像经历了一桩乐事,继续笑道:“明明是自己拔出的龙骨钉,何必装出甚么假惺惺的良善来?”
佛珠垂在膝头,像是无声讥讽,“你若真的觉得残忍,当初不要逃出洞窟便是。”
……直至明幼镜回到花镜堂中许久,水牢之内的暗潮汹涌仿佛仍旧在他眼前回溯着。
掌中的同袍与同泽泛着白玉般温润的光辉,宗苍大约也有考虑到他的体型,将两柄剑都铸造得轻盈纤细,时刻挂在腰间也不会觉得沉重。挥舞之时,月华流涌,银光倾泻。
他真的很喜欢这两把剑。
可是司宛境却告诉他……这些都是若其兀的筋骨所做。
明幼镜将下巴抵在膝盖处,五指紧紧攥着剑柄,明明心中胆寒厌恶,可却始终做不到将这宝剑利落丢弃。
或许司宛境说得对,他真的是在假惺惺地故作良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