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身子来的瞬间,霍鄞州下意识收紧手臂,再度将她抱紧。
这样几乎本能的举动,让霍鄞州自己微微皱了皱眉,遂无所谓地向满殿神佛,嗓音泠泠:
“香火太旺,火星子一飘,烧了这些泥塑的玩意不打紧,佛祖不会怪你。但若将寺内全人烧死,你背着这些人命,怕是连奈何桥都渡不了,又谈何踏西天,见你佛。”
“我佛慈悲,明王何必相逼。”僧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外。
他低垂着眼,未曾看霍鄞州怀中的南姻,只道:“王爷叩问己心,可有动心。”
“只有恨,何来心动。”霍鄞州轻睨了一眼怀中的南姻。
她安然躺在他怀里,他第一次仔细地打量她的眉眼,静如秋水。
“那王爷所求为何?”
霍鄞州黑眸一转不转地看着南姻:“要她听话,要她顺从,要她一如往昔,要她不治而愈。”
话音落下,许久之后,只有无尽叹息。
国师甚至连皇帝都未曾跪过,今朝,朝霍鄞州屈膝。
霍鄞州的眸光顷刻沉了下去。
——“没关系,我会治好你。”
他眼底无情无欲,只将南姻再度抱起。
告诉霍鄞州真相,南晴玥慌了
南姻是霍鄞州抱着进王府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传遍了去。
南钦慕刚给南晴玥喝了药,听见这话,不忿的赶过去。
将好,就看见霍鄞州把南姻安置在床榻上。
就算是说尽了狠话,他亦是把南姻也看做妹妹的——哪怕是她现在烂进了根里!
但他还是抱着让她改变,变回到从前纯真善良的期盼。
可她机关算计,为了就是争宠夺爱,他不允许。
玥儿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鄞州,玥儿这会儿更需要你的关心,你还是去看看她吧。南姻这里,我来照看。”说着,南钦慕就要上前。
霍鄞州侧眸睨向南钦慕:“谁把你换出天牢的?”
南钦慕料想南姻是装病装晕,刚要用银针扎入她身上最痛的穴位,让她清醒。
不曾想听见这话,银针位置一偏。
他面无表情地抽出银针,转脸看向霍鄞州,无比认真地开口:“是南姻。”
霍鄞州的眉眼一沉。
南钦慕也没想说隐瞒,南姻现在变成了这样,帮她瞒着,才是害她!
“她查抄了玥儿的院子,从玥儿的院子里面找到了我给玥儿的一种药,给那些人服用下。之后又找了医祖把我换出天牢,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打死的我。”
霍鄞州挑眉:“是么?这样做,与她而言,她有何好处?”
南钦慕诧异:“鄞州,你这是向着她说话吗!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南姻了,她心机深,城府重,谎话连篇!甚至都敢把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