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的师傅带着她们到殿内拜玄清真人,萧珍跪在蒲团上,心中无念无想。
跪拜过后,萧珍起身,从头至尾不见明真道长,这人到底在摆什么架子?
小师傅看出了公主殿下的心思,行礼道:“殿下,曲三小姐,还请稍等片刻,明真师父马上就来。”
萧珍似笑非笑,“无妨,本宫可以等,三小姐初次来道观,麻烦师傅带她去四处逛逛。”
曲绾之一下来了精神,对殿下崇拜又多了几分,天下除了娘亲,很少有人关注她所思所想,娘亲逝世后,便再也没有了。
曲绾之前脚刚走,后脚明真道长到了,他弯着腰卑躬屈膝,谦卑带着不怀好意。
“方才贫道为陛下炼制丹药,未能亲自相迎,还望殿下恕罪。”
“无妨,道长是为父皇做事,耽搁些时辰不要紧。”萧珍抬手,彩云立马将贺礼奉上,“正好,本宫这有一件九转炉赠与道长。”
明真打量着萧珍,犹豫道:“这”
“本宫初次独自拜访道长,总不能空手来不是,这九转炉无论道长是用焚香问道,还是为父皇炼制丹药,都是不错的选择。”
“既如此,贫道便收下了。”明真示意,“殿下请坐。”
萧珍蹙眉惆怅,“本宫今日来,除了拜访道长,还有件事有求于道长。”
“敢问殿下是何事?”
“解梦。”
明真倒是有些惊讶,“殿下不如说来听听,贫道尽力而为。”
“今日本宫被噩梦缠身,总是梦见城中学堂起大火,怎么浇也不灭,烧得只剩下半。”
“殿下还真是心系民生。”
萧珍惆怅叹气,“道长见笑了,若是这梦做个一两日,倒也罢了,可这夜夜难眠,敢问道长如何是好?”
明真眸光动了动,似乎明了君意,“殿下所梦可是女红学堂。”
“是,道长可有解法?”
“若殿下噩梦缠身,不如请示陛下,亲修善业,以解噩梦之苦。”
萧珍有前车之鉴,她想做事必然要扫清障碍,而玄清观看似与世隔绝,实则举足轻重,尤其是明真道长的一句话,有时比文武百官更甚。
“如此一来,有道长相助,本宫心里也有底了,今日与曲三小姐突然拜访,着实是打扰道长了,本宫先回了。”
“不敢不敢,殿下慢走。”
明真徒弟不解:“师父,殿下此番何意啊?”
“呵,没什么,殿下不愧是陛下的女儿,着实聪慧。”
秋雨急如针,针成雨幕,吹得油纸伞摇摇欲坠,萧珍仰头看着黑压压乌云,“三小姐,本宫送你回府吧。”
“多谢殿下,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