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些干巴没营养的话,宋枕言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方潮雨却掀起眼皮,和他对视,被情热烧得迷糊的脑子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系统,omega腺体被抚慰,是不是能缓解发情?]
[按理说是,怎么了?]系统的声音从疑惑变得难以置信,[不是我想的那样吧?!宿主!?]
得到肯定的答复,方潮雨没有理会系统爆发出的尖锐爆鸣。
他看着宋枕言,良久,在对方忐忑不安的目光中,开口道:“你可以摸摸我的腺体吗?”
“……”
宋枕言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
他茫然地问:“你说什么?潮雨,是我听错了吗?”
方潮雨懒得和他解释,发情期带来的负面影响将他的好脾气打得七零八落。
他直接抓起宋枕言的手腕,往自己发烫的后脖颈摁去。
当宋枕言的手心碰到那红肿的凸起时,他就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脑子里“嗡——”地一声,他猛地跳起来,像是避洪水猛兽般,撞到了病房门,贴在上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副受到了天大惊吓的模样。
方潮雨口中那声被碰到腺体后,控制不住、吐出口的呻吟声都被他撞门的声音挡住了。
无暇顾及自己的丢脸,被摸到腺体的异样感受也全因为宋枕言夸张的举动而被忽略,方潮雨忍俊不禁。
“怎么了?”
他弯起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跟只蜘蛛贴着墙的宋枕言。
宋枕言木木地,说话时透着点委屈:“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方潮雨问,“我们不是朋友吗?”
“……但腺、腺体……”
宋枕言说不出个囫囵话,憋红了脸,才把后半句话说完,“……是很私密的地方。”
他忍不住问:“潮雨,你生理课是不是没好好听课?”
否则怎么会让人随便摸腺体?就算是他,也不可以!
方潮雨淡定道:“忘了。”
他怎么可能学过abo的生理课。
“不可以让别人随便摸腺体……”宋枕言无奈。
他第一次面对方潮雨时头疼。
他思来想去,小声说:“趁着现在药效还在发作,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回家就可以了,家里有抑制剂。”方潮雨说。
去医院还要检查腺体,吃药打针,太麻烦了。
宋枕言松口气,“那我送你回家。”
方潮雨巍然不动,也不说话。
宋枕言奇怪,“走啊潮雨,我打车送你回去。”
“……”
“潮雨?”
在宋枕言催促的目光下,方潮雨抿了抿唇,“……你会开车吗?”
宋枕言怔愣:“不会。”
方潮雨又不说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潮雨因抑制剂发作而褪去潮红的脸颊慢慢地又染上薄薄的红,宋枕言不再贴着墙,而是急切地想要去拉方潮雨的手。
“走吧,潮雨,我送你回家,不能再拖下去了。”